想到這四千萬，一下班，他就火速趕去了康養醫療集團。
為了趕進度，早點把剩下的四千萬拿到手，江凡直接采取見效最快的方案，下猛藥，行狠醫！
這個方案哪里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會讓病人很痛苦。
正常骨折的病人，做完了手術之后，都會給你固定，慢慢靜養恢復，但江凡卻是用藥方，來催進度，為了刺激身體的超量恢復，還會偶爾搞點破壞。
其中的痛苦，足以讓人生不如死。
換做是別的病人，只用承受這一份痛苦，但葉問塵不一樣，為了不被江凡認出來，他每一次都要被進行整容。
被短暫性整容的痛苦，疊加江凡下猛藥的痛苦，他經常被疼得大小便失禁。
為了不影響到他手上神經的修復，江凡還允許他不使用止疼，直接被他捆綁起來治療。
劇烈的疼痛，讓他連睡都睡不著。
被狠狠折磨了一個多星期后，葉問塵終于忍受不住了。
再看到江凡穿著白大概又一次來對自己進行治療后，他直接自報身份，“江凡，勞資是葉問塵，你tmd別治了！”
“我的手腳都已經恢復知覺了，你就不能讓我靜養恢復嗎，非得要這樣折磨我！”
甚至，就連白曉明也被他一通臭罵。
“你tmd，是不是早就把我的身份告訴他了，合起伙來故意整我？”
“強行注射給我整容也就算了，每天還要幫著他，讓我生不如死，勞資都快一個星期沒合眼了，再這樣下去會死人的！”
此時的葉問塵，已經快崩潰了。
歇斯底里大喊大叫著，發泄著心中的情緒。
這段時間，為了不被江凡發現身份，他一直都在隱忍，這次，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雖然他對沒什么好感，但他也承認，江凡的醫術確實厲害，被江凡一通治療后，原本動不了，且毫無知覺的手腳，現在能夠感受到疼痛，和內部組織修復的癢癢感了。
幾個手指，甚至都可以勉強動一下了。
治療效果不可謂不好。
但他現在，寧愿江凡不要再治了。
因為，真的太痛苦了。
痛苦到讓他想死的地步。
“你是，葉問塵？”得知了花了巨款請自己治療的病人，竟然是葉問塵，江凡愣了一下。
隨即轉頭看向白曉明。
白曉明給自己的資料，可不是這么寫的。
見自己的計劃被拆穿，白曉明趕忙把江凡拉出去。
“師兄，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有心要瞞你的，救死扶傷，是咱們醫生的天職，對吧，如果能在治療病人的情況下，還能入賬一筆錢，那更好，對吧？要是又能治療病人，又能拿到不菲的報酬，又能狠狠報復自己的仇家，這絕對是一件好事，對吧？”白曉明為自己辯解道。
毫無疑問，他之所以愿意治療葉問塵，最純粹的原因，就是想多賺錢。
但他也想為江凡出氣，并為江凡狠狠宰葉問塵一刀。
江凡一開始，確實是想責怪白曉明的。
如果他知道要治療的病人是葉問塵，給多少錢他也不會出手的。
但一想到，葉問塵這段時間，被他的治療折磨得大小便失禁，連覺都睡不好，他心里平衡了不少。
不夸張來說，在不殺死的對方下，最殘酷的折磨報復，也跟他下猛藥，行狠醫的治療方法也沒什么兩樣了。
所以也就是說，他算是拿了仇家的錢，還狠狠報復了仇家一波！
只能說，這波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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