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江凡能說到這里，那江凡手里，肯定是有證據的。
所以她也沒有否認，大方的承認了，“對，是我讓人拍的視頻。”
她是中醫科主任，中醫科里面發生的事情，當然是瞞不了她的。
江凡深受醫院器重，所以江凡收治佐伊劉，并對佐伊劉采取特殊治療方案之初，她并沒有動過別的心思。
畢竟江凡行醫，向來都是不拘一格的，之前治療那些罕見病患者的時候，也是怪招頻出，但治療效果很好。
可隨著江凡治療方案的進行，以及佐伊劉表現出來的，對江凡強烈的敵意，讓她嗅到了機會，一個可以給江凡制造點麻煩的機會。
于是乎，她就找人偷拍了視頻，并發到網上去。
本以為這樣，就夠讓江凡喝一壺的了。
但誰成想，視頻發布到網絡上去以后，并沒有掀起什么風浪，甚至都沒有多少播放量，就難說對江凡造成影響了。
她在中醫科是老資歷，但對網絡，她只是一個小白。
后來是在別人的嘴里她才知道，要想讓更多人看到你發布的視頻，只有兩種辦法，一種是等待平臺推流，但這個很玄學，不是每個視頻都有機會，更大的可能性是，你視頻都放臭了，平臺也不會給你推流。
第二種，是花錢買流量。
只要肯花錢，平臺就會把你的視頻，推廣給更多的人看到。
這個辦法具有可行性，但楊慧芳可不愿意花那么多錢，于是乎，她就讓人聯系上了葉問塵等，和江凡不對付的人，讓他們去花錢買流量。
楊慧芳的本意，是想給江凡制造一點污點，這樣做的話，江凡升任副主任的事，多半就過不了考察期。
她想阻止江凡升職，分走她手上的權力，以及對科室的影響力。
江凡還是主治醫師的時候，在中醫科就是我行我素的了，一旦江凡升職了，那她就更沒有話語權了，遲早得被江凡頂下去。
她是這么個想法，但葉問塵他們，明顯又是另外的想法。
但不管怎么樣，對付江凡，是他們的共同目標。
“直說吧，你想怎么樣？”楊慧芳問道。
事到如今，她也不想狡辯什么了，更不會去懇求江凡，無論最后是什么結果，她都認栽了。
“我不想怎么樣，我真要整你的話，何必來找你呢，直接把證據提交上去，就夠你吃不了兜著走的了！”江凡笑著說道。
不說別的，光是讓李正誠知道，這一切的事情，都是源自楊慧芳，按照李正誠的行事風格，就絕不會輕饒了楊慧芳。
聽到江凡這么說，楊慧芳原本黯淡下去的目光，再次燃起了神采，“那你是什么意思，放過我了嗎？”
江凡搖搖頭，“我沒那么大度。”
“那你是什么意思，要殺要剮，麻溜的！”
“這件事我會替你保密，以后在中醫科，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各自把各自的工作干好，如果我有需要用到楊主任的事情，還希望楊主任能幫我一把。”江凡笑著說道。
楊慧芳雖然是他被陷害的始作俑者，但就憑這點事情，是很難讓楊慧芳付出太大代價的，頂破天了，也就是個誹謗罪，侵犯名譽權，而且真要捅出去的話，對醫院的名譽也有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