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恢復人形之后便悄悄來到了城外,讓城外等候的血煞軍全部前往官道上駐扎,他則是獨自守在城外等待著夜色降臨。
尋找許久都沒有找到楚云寒氣息的怪物很快就安靜了下來,來到了一座巨大的木樓中緩緩擠了進去,將軀體藏進了木樓之中。
數個時辰之后,天色逐漸暗淡下來,天際開始出現血紅色的霞光,當一輪血月懸空之后,甘孜城外也開始出現彌漫了整個天地的血霧。
楚云寒藏身于一個廢棄的房屋內,將所有的氣息全部收斂了起來,用濕泥土涂滿一床棉被,將全身裹了起來,然后等待著血霧出現。
沒過多久,甘孜城已經完全淹沒在血霧之中,濃烈的血霧中隱隱傳來了一道道詭異的呢喃聲。
那只血肉怪物竟然也同樣擁有某種掩藏氣息的能力,它所藏身的木樓竟然并沒有受到邪詭的侵襲。
楚云寒冷笑一聲,手中捏緊一塊碎銀,對準木樓的方向猛地射了過去。
“砰!”
遠處的木樓瞬間被轟出了一個大洞,巨大的響動似乎驚動了血霧中的邪詭,血霧中的呢喃聲瞬間安靜了下來,隨后在血霧中若隱若現的無數道黑影便極速掠向木樓。
“轟!”
那座巨大的木樓瞬間被邪詭所侵襲,藏身于木樓中的怪物不得不顯露出身形對抗邪詭的侵襲。
楚云寒驚訝的發現,血霧中的邪詭似乎極為克制這只恐怖的怪物,與血肉怪物的超強恢復力相比,邪詭的恢復力有過之而無不及。
哪怕被觸手抽成滿地的碎塊也能夠迅速融合在一起恢復過來,然后繼續撲了上去。
最讓楚云寒忌憚的那種寄生蟲感染對邪詭似乎完全無效,寄生蟲也根本沒有寄生邪詭的跡象。
與楚云寒所修煉的破軍七煞道不同,血肉怪物并沒有像幽煞天罡這種對邪詭有巨大殺傷力的手段,唯有不停的噴射那種恐怖的膿液才能夠將邪詭融化掉。
可是隨著戰斗的動靜越來越大,血霧中出現的邪詭也越來越多,血肉怪物噴射膿液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沒過多久,甚至他還看到血霧中出現了數只玄級邪詭,開始對血肉怪物展開了瘋狂的攻擊。
看著遠處那激烈的戰斗景象,楚云寒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有點小瞧了血霧中的邪詭。
自從修煉出血煞天罡之后,他對邪詭幾乎是完全碾壓,血煞天罡提升到第三層幽煞天罡之后更是可以直接秒殺玄級邪詭,邪詭最恐怖的恢復力對他基本無效。
但是換成其他的修士或怪物在面對邪詭時就沒那么輕松了。
就像這只恐怖無比的血肉怪物,論實力絕對不次于開啟殺戮狀態的他,寄生蟲的恢復力更是強的可怕,那種腐蝕性極強的膿液就連他都不敢沾染上半分,可是邪詭卻完全無視了。
邪詭并沒有任何恐懼的情緒,哪怕是會被膿液融化也依然悍不畏死的撲了上去,邪詭的恢復力更是比寄生蟲更加的恐怖。
經過長時間的戰斗之后,血肉怪物的膿液似乎也被邪詭給完全消耗掉了,而且血霧中出現的邪詭也越來越多,很快血肉怪物便開始落入了下風。
那十多條觸手上掛滿了邪詭在不斷的啃噬,無數邪詭撲在了血肉怪物那巨大的身體上,很快,血肉怪物就被邪詭完全淹沒在其中,看得楚云寒一陣舒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