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鼻涕狼猛然落地,蕩起漫天煙塵,膽小猥瑣的氣質消失不見,一股兇狠霸道的氣息散發而出。
“哈哈哈,道友紫氣宗季遼這里有禮了。”季遼在鼻涕狼的背上站了起來,對著那女子一拱手笑道。
那女子一聽是紫氣宗的人就是一愣,上下打量了一眼季遼,發現其身穿的道袍赫然還是一個核心弟子,心下更加警惕了幾分。
而它坐下的狐貍見到比自己更加龐大的鼻涕狼猛然向后退了一步,身體趴伏了下去,毛茸茸的翅膀張了開來,呲著獠牙兇狠的瞪著鼻涕狼,不過眼中的懼意卻怎么也掩飾不住。
鼻涕狼一副高冷的神情,揚著頭顱,銅鈴般的眼睛,輕蔑的看著那只狐貍。
“九宮山、呂飛鴻。”那女子對著季遼回了一禮說道。
季遼在這女子身上打量了幾眼,發現這女子身材玲瓏有致,長的還算漂亮,只不過眉目含煞,一眼就能看出這女子平時是個不好惹的主。
季遼的目光在這女子身上游移了一圈,最后落在她破損的衣衫處,只見她雪白的肌膚上,紅腫起一大片。
呂飛鴻眉頭一皺,悄悄扯了扯自己的衣衫將之擋了起來,顯然是不想讓季遼發現她身上有傷。
季遼嘴角微微揚起,“我看道友在與兩儀山幾人的爭斗中受傷不輕啊,如今恐怕還沒痊愈吧”
“什么你怎么知道。”呂飛鴻一聽這話,先是一驚,而后眼睛瞇了起來,眼中寒芒閃爍而出,兇狠的瞪著季遼問道。
季遼現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笑。
呂飛鴻一看季遼這個樣子當即明白中計了,向后退了兩步,她看出來了,眼前這小子年紀不大,心機卻是極深,剛才一時大意竟被這小子套出她傷勢未愈的事實。
“道友不必驚慌,我不想取你性命,你只要答應給我一樣東西,在下可立即放你離開。”季遼笑呵呵的看著身前的一人一狼。
“什么東西。”呂飛鴻眼神一動,警惕的問道。
“呃”季遼剛想說什么,卻突然感覺有些尷尬,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你身下的那只狐貍給我你就能離開。”
“什么”狐貍一張嘴驚叫了一聲。
“不行”呂飛鴻想都沒想直接拒絕道。
這只狐貍且不說她花費了多少心血培養,單說九幽靈狐血脈那都是天下難尋,簡直可以說是獨一無二的靈獸,就算與兩儀山生死相搏時,呂飛鴻都不舍得讓它出來對敵,生怕傷了靈狐分毫,僅這一點足見呂飛鴻對著靈狐的珍視程度。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季某擊殺了道友,在動手搶了。”季遼早知道是這個結果,心里早有準備,冷冷一笑說道。
說完,季遼周身氣息散發而出,他雖是納氣十一層的修為,但靈海之大,靈氣之精純,使他此時散發的氣息比之納氣十三層強了數倍有余。
“怎么可能,明明是納氣十一層的修為,這氣息怎么這么龐大。”呂飛鴻感應這股龐大的氣息身體頓時一抖,她本以為自己納氣十三層的修為,就算不敵但逃跑總還有機會的,可在這氣息面前她竟是完全被壓制了下去。
季遼也不廢話,在腰間儲物袋上一拍,霎時間,數百張中階頂級符箓飄飛而出,在其頭頂盤旋而起,盡皆光芒瞬間亮起,交織盤旋間組成了一條丈許長的符龍,作勢便欲向著呂飛鴻一撲而去。
季遼這種符箓他有的是,而且他還帶了許多制符的材料,這使用起來一點也不心疼,只想一擊必殺呂飛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