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遼一路向著裂谷外面疾馳,此時的他傷勢痊愈,修為又提升了一個檔次,這一刻他只感覺體內靈力前所未有的磅礴。
他體內兩種功法運轉而起,周身的護體靈光綻放耀眼光芒,在滾滾的熔巖上空徑直掠過。
盞茶之后。
光芒一閃,一道流光在裂谷之中沖出,拖著一道長虹向著天空激射。
到了虛空數百丈,光芒一閃,季遼的身影現了出來,在虛空中停下。
他看了一眼下方裂谷,長出了一口氣,“終于出來了。”
忽的他神色一動,他感到數道龐大的靈壓正從遠處天際向著這里飛速襲來,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季遼立即寒毛炸起,周圍溫度雖是灼熱無比,但他此時卻感覺掉進了冰窖。
“不好,是荒西的煉神期修士。”季遼驚呼一聲,看了一眼身后,當即也不管那么多,向著一處飛去。
就在季遼剛走不久,數道長虹便落在了他剛才所站的地方。
這幾人有老有少,均是身穿荒西服飾,但其散發的波動,無一不是煉神期的修為。
這時一個年約十二三歲,少女模樣打扮的女孩,淡淡說道,“怎么有個筑基期的小修士跑了呢”
“嘿嘿嘿,也許是他當時正在附近,也想去看看這遺跡里會有什么寶物吧。”另一個二十多歲,膚白細嫩的男子說道。
“哼,這里的寶物豈是他能染指的,我們且下去看看,若是里面的東西被人洗劫了,我們在出來追他不遲。”一個老者冷哼一聲,眼睛微瞇盯著季遼遠去的背影說道。
“好吧,我們這就下去看看。”
幾人應了一聲,彼此互望一眼,便徑直沖向裂谷之中。
季遼一路向前飛馳,此時他馬力全開,將自身遁速提升到了極致,一刻不敢停留的盲目向前狂沖。
對面可是煉神期修士,而且還不是一個,這要是想把自己抓住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本來神東就與荒西不和,就算自己與他們沒仇,想來那幾個煉神期的修士也會隨隨便便的就把他給殺了。
更何況,這煉神期的修士之中,還有火琉璃的師傅呢,一旦被他發現自己與她徒弟的事,為了保全他徒弟道心圓滿,想必也不會留自己活路的。
所以無論如何,他必須盡快離開這里。
只是現在他越向前深入,周圍的空氣就越炙熱,幾乎到了難以承受的程度。
此時的天地已成了紅色的海洋,空氣氣仿佛都被點燃,在空中騰起一個個火花。
季遼皮膚變的赤紅無比,體內的血液燒開了一般,在血脈之中滾滾涌動。
“這樣下去不行啊。”季遼罵了一聲,知道再往前飛遁可就到了熔巖火海的邊緣了,到那時憑著自己是肯定承受不住的。
他又回身看了一眼身后,便罵了一聲該死
回去的路有煉神期修士等著他呢,也是死路一條,現在就算前面在怎么兇險,自己也得硬著頭皮闖一闖了。
又飛遁了一個多時辰,天地的溫度再次提升了一個高度,已到了季遼承受的極限。
此時他的皮膚肉眼可見的干癟下去,變得仿佛被揉搓了無數次的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