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銀光立即飛射而出,在虛空一卷,太乙破滅筆便隨之顯現。
“虎爺,你可別耍什么花招,咱們快些找到其他界面,你也好快些恢復傷勢。”季遼笑著朗聲說道,隨后他忽的聲音轉冷,再次開口,“若是一段時間之內還沒找到,我不介意先殺掉你。”
巨虎臉上寫滿了不甘,眼睛里盡是仇恨。
它一咬牙,“知道了”
說罷,便控制著太乙破滅筆向著遠處飛去。
“跟著他”季遼對著鼻涕狼說了一句,然后便自顧自的閉上了眼睛調息起來。
“好嘞”鼻涕狼應了一聲,翅膀一扇,緊追太乙破滅筆而去。
太乙破滅筆在前方牽引著一人一狼前進。
這虛空無限大,且玄妙無比,以季遼現在的修為想要弄清楚虛空,這簡直是癡人說夢。
按常理來說,他們雖被甩出了虛空,可他們應該離那個界面不遠,而那個界面又距離凡云大陸所在的界面很近,他們應該很簡單就找到回去的路才是。
可巨虎帶著季遼在無盡的虛空里飛了很長一段時間,季遼感覺他們差不多飛了幾個月了,依舊連個界面影子都沒看到,季遼不禁有些著急起來。
“你是不是帶著我繞路呢”太乙破滅筆內,季遼冷眼看著巨虎,語氣極其冰冷。
“沒有”巨虎直接了當回道。
此時的季遼傷勢已經恢復,可承受了混元境修士一擊的巨虎,身子一點也沒見好轉,僅僅是止住了傷勢惡化而已。
巨虎猶疑的看了眼季遼,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根據我的感應,距離我們最近的界面就在這附近,再過一段時間應該就能找到了。”
季遼點點頭,對巨虎的反應極其滿意。
季遼是個重情義的人,單憑為了蘆竹逃脫,他就敢只身一人留在荒西為蘆竹拖延時間便能看出來,只是他的情義僅是對他的朋友而已。
巨虎對季遼來說算不上朋友,在那處空間里,他們只不過是彼此利用罷了,況且季遼也明白,巨虎這種修為也根本不屑于和他成為朋友,所以季遼對巨虎是沒愧疚的。
季遼又是個重承諾的人,雖然他現在和巨虎的關系很僵,不過他答應放了巨虎的時候送它一塊宇灰石,這件事依舊算數。
眼下季遼好不容易有了教訓一下巨虎的好時機,如果不用雷霆手段讓巨虎害怕自己,那么它還是不會拿自己當回事,帶他找出路的事自然就無從談起了。
“那就好,如果在過一段時間還出不去這虛空,別怪我狠辣無情。”季遼說了一句,袍袖一抖,身形隨即潰散。
巨虎趴在石臺上,眸子里閃爍陰冷的寒芒,許久后它才長出一口氣。
它是后天真靈,修行路上遭遇的危險不計其數,它不是什么要面子的人,知道活下去才是硬道理,也明白什么時候該忍氣吞生,該低頭時就得低頭。
曾經有過一段歲月,它被星域修士擒住,甚至還做了那人數千年的坐騎,到后來那人還不是被它吞入腹中被它給吃了,所以老虎報仇千年不晚這個道理他是深有體會的。
“小子,你給我等著。”巨虎口中低語了一句,隨后巨大的頭顱便趴了下去。
又過了很久很久,恍惚間,季遼只感好像過去了數月,又好像是幾年,總之就是很久很久。
“到底什么時候”季遼不耐煩的盯著巨虎,大聲說道。
“快了,這次真的快了。”巨虎說道。
“哼”季遼冷哼一聲,隨即說道,“具體時間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