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不是尹重陽嗎他怎么這幅樣子就出來了”
“不知道,或許是得罪了什么人吧。”
“尹道友你不是去種道山了,這是被誰傷成了這幅樣子了。”待尹重陽近了,有人高聲叫道。
紫光一閃,尹重陽的元嬰在兩世淵上空一沖而過,懸于高臺上空。
一剎那,數十萬雙眼睛齊齊盯著尹重陽的元嬰。
尹重陽的元嬰小臉上滿是怨毒,“哼我去開山種道,被個叫季遼的修士給暗算了”
“季遼”
“誒你聽說過此人嗎”
“沒有,這極南元嬰期修士,我也認識不少,倒是這季遼我還真沒聽過。”
“尹道友,那個季遼是何等修為,你們又為何結下這么大的仇啊”有人問道。
“這個”尹重陽一陣猶豫,他要是說,自己被筑基期給傷成這幅模樣,就算其中有各種原因,但好說可不好聽啊。
“他也是元嬰期的修為,我只是一時不查而已,被那人給暗算,若是當面單打獨斗,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尹某還有事,先不與各位說了。”尹重陽解釋了一句,手上一捏法決,虛空瞬間一個波動,下一瞬,直接瞬移出去數十里,不過幾個閃動間便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盡頭。
他這一走,周圍瞬間鬧哄哄起來,季遼的這個名字成了一時的熱門話題。
“誒呀,我老大厲害啊,連元嬰期修士都敢打。”鼻涕狼聽了尹重陽的話,微微詫異,狼嘴便是大咧起來。
“噓小聲些,莫讓他人聽到了。”陳雪娥連忙制止了鼻涕狼,小聲的說道。
她心中同樣震驚無比,能以筑基期的修為毀了元嬰期修士肉身,放在平時這種事簡直是天方夜譚,可現在這事就確確實實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而始作俑者就是她家的老祖季遼。
她小心的掃了眼周圍,如今他們身邊有不少人,修為各個都比她和鼻涕狼高許多,若是被外人知道她們與季遼的關系,難保不會有與尹重陽交好的人對她們出手。
“放心了,我老大元嬰期修士都敢殺,誰還敢怎么樣。”
鼻涕狼表面無所謂的說著,不過它話是這么說,但語氣則是輕了幾分。
以至深夜,季遼一刻不停,磨磨蹭蹭的抬起了腳,木棍一撐,借勢上了一階臺階。
看著相距越來越近的浮長清,季遼咧了咧嘴。
“前輩,在下可要超過你了。”
浮長清雖然眼熱季遼手上的拐杖,但因季遼之前出手,還是放棄了出手去搶的那個念頭。
他呵呵一笑,“超過就超過吧,五日的時間足夠我磨蹭到頂了,似你們二人我還沒放在心上。”
浮長清想的很簡單,他一個元嬰期的修士都沒把握種道成功,眼下這兩個人一個金丹、一個筑基,悟沒悟道都還是個問題,所以他并不擔心。
“呵呵呵,只怕是在下到了頂峰,可就沒前輩種道的份了。”季遼笑著再邁一步。
“哈哈哈,如我們之前的約定一樣,你若種道成功,我便拜你為師。”浮長清哈哈一笑,仍舊沒把季遼放在心上。
季遼微微頷首,不在多言。
“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