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想起當日五師爺結丹的時候,我現在還不敢置信呢,這天下竟還真有以無暇仙丹結丹的人啊。”
“呵呵呵,五師爺以筑基開山,當時沒一個人看好的,我還聽到我們衍天峰的弟子暗中嘲笑五師爺,現在好了,五師爺這一結丹立即登頂金丹之巔,那些暗中嘲諷的這次得閉嘴咯。”
“哼,一群勢利眼的人罷了,以為自己修為比五師爺高就能小瞧五師爺,也不想想,手里沒兩下子哪來開山的資本。”
自從那日在廣場回來之后,整個種道山就開了鍋了,私下里閑聊的均是季遼結丹時的驚天異象,傳的神乎其神,甚至還有人把季遼當成了自己的偶像,見季遼在半空飛掠而過,衍天峰的弟子均是仰望蒼穹交談了起來。
季遼一路向著衍天峰的主峰飛馳,不消片刻,一座被五色霞光籠罩,屹立在群山之間的通天巨峰出現在季遼眼前。
五行宮內。
比水流高坐主位之上,嘴角帶著笑意的看著下方的胡煥秋。
“煥秋啊,我見你當時見你五師叔的眼神不對,莫非你們二人此前有什么交情不成”
一副乞丐模樣的胡煥秋聞言,臉上的褶子一抖,尷尬一笑,“不瞞師傅,在師爺講道之前我曾和您與幾位師叔說過,有個人用一枚頂級靈石買了我那店里的一部殘卷,而那個人正是如今的五師叔啊。”
“哦還有此事”比水流臉上笑意更濃,順勢問了一句。
“嗯,當時他隨身帶著一個婢女,我見他修為不高,又對那部殘卷很喜歡的樣子,這靈石嘛就多要了點。”胡煥秋猶豫著說道。
“一枚頂級靈石買一部殘卷,這著實有些不尋常。”比水流沉吟著說道,腦中微一思量,眼眸之中閃過一抹精光,他想起了季遼在結丹的最后關頭,體內爆發的兩股狂暴的真靈之氣,“莫非對了,你可知那部殘卷是什么功法,又是從何而來”
“那部功法沒名字,介紹也沒有,僅僅是一部功法的一部分而已,不過從那只言片語中能看得出來,那部功法絕對是個極其高深的功法,我曾想借著那些殘卷反推此前幾層,但用了將近兩百年的時間,還是一無所獲,至于這部功法的出處,好像是仙北的一個姓梁的修士手里流傳出來的。”胡煥秋想了想如此說道。
“嘶”比水流聞言再次沉吟著吸了一口氣,“如此看來,這部功法余下幾層或許還在那個姓梁的修士手里,又或者那姓梁的修士也沒有完整的功法,把這部功法拿出來,僅是為了引誘有這部功法另一部分的人出來罷了。”
“嗯”胡煥秋點點頭,表示認同。
想了一會,比水流再次揚起一抹笑意,“你要小心了,你五師叔的性格我看絕對不是吃虧的主,如果此前你們互不相識也就罷了,現在你成了他的師侄,我看他呀”
還沒等他話說完,一道湛藍遁光便落在了五行宮大殿前的廣場上。
比水流眼睛一亮,“看看,說誰誰就來了。”
胡煥秋也感應到了那股氣息,臉上頓時揚起一抹苦笑。
“走吧,和我去迎一下你的五師叔。”比水流說了一聲之后,當先起身迎了出去。
季遼站在衍天峰的廣場之上,四下掃視了一眼,發現這衍天峰的布置與神韻山相差無幾,而在廣場盡頭的那座五行宮,也幾乎與符仙宮無異,顯然是出自一人之手。
季遼微一沉吟便明白,為什么種道山主峰如出一轍,當他鑄丹魂的時候,大道子曾啟動種道山六峰為其聚靈,也就是說整個種道山七峰就是一個超大的陣法,這樣一想這種布置也就不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