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季遼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鼻涕狼翻了個白眼,隨后回身看向陳雪娥,“曉柔就交給你了。”
季遼是個大男人,又一心沉浸在修煉之上,若是論打架殺人季遼那是不在話下,可是帶小孩這種事,季遼卻是一竅不通。
“是”陳雪娥笑著應了一聲。
陳雪娥生在陳家,在家族中生活慣了,現在跟著季遼,過著這種日復一日的苦修的日子,她還是不習慣的,而季曉柔突然的到來,又這么可愛,為她清冷的生活增添了一抹色彩,她根本沒猶豫便應承了下來。
季曉柔的小腦袋,在陳雪娥的裙擺露出了半邊,小眼睛看了一眼龐大的鼻涕狼,誒呦了一聲,又縮了回去,不過又很快的再次探出半個腦袋,好奇的看著會說話的鼻涕狼,模樣引人發笑,可愛無比。
“蠢狼,找我有啥事”季遼扭頭看向鼻涕狼問道。
“啊啊我”
“行行行行行,有事你也別和我說,老大我現在沒時間”
季遼不等鼻涕狼說出什么,連忙擺手打斷,而后負手向著符仙宮走去。
“誒誒誒,老大我真有事”
鼻涕狼見季遼要走,屁顛屁顛的跟在季遼身后,賤賤的說道。
季遼無視,依舊自顧自的走著。
“老大,你看你,我覺得我那地方視野不夠好,要不然我把你那藥園給推平了,建一個小廣場你看行不行。”
“你給老子閉嘴,我那藥園你想都別想。”
“嘖,老大咱們商量商量。”
“沒得商量。”
他們二人越走越遠,聲音逐漸聽不到了。
陳雪娥掩嘴笑著看著那主仆二人,而后回身拉起季曉柔的手,“走吧,我帶你去打扮打扮。”
“嗯”季曉柔點了點頭。
嘭的一聲,符仙宮大門隨之關閉,鼻涕狼龐大的身軀被擋在了外邊。
“老大,要不然你那藥園我給你留一半也行啊”鼻涕狼抻著脖子對著符仙宮里面喊道。
“你給老子閉嘴,動老子藥園,老子閹了你。”
符仙宮里傳來季遼幽幽的聲音。
鼻涕狼只感胯下一緊,大眼珠子急溜溜亂轉。
季遼順著甬道一路行至那處他閉關的那個房間,飛身落于中心處的高臺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拿著峰主令,將隔絕禁制再次啟動,季遼這才在腰間儲物袋上一拍,取出了霧靄真虛符的典籍,參悟了起來。
大道子給他講的很是籠統,只是為他點明了方向,卻是沒告訴他細節,所以這霧靄真虛符還是要靠他自己參悟才行。
季遼也不多想,這樣很好,只有自己參悟得到的,才是真正屬于他自己的,這樣對他日后的修煉大有益處,再參悟起其他的玄階符箓來,也會輕松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