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遼緩步走到密室門口,吱呀一聲,推開了密室的大門,身形一閃坐在了密室中央的高臺正中。
抬手一揮,一道靈光飄飛而出,又是吱呀一聲,密室大門隨之關閉。
季遼將隔絕禁制打了開來,在腰間儲物袋上一拍,云霓給他的那枚玉簡順勢落在了他的手里。
拿起玉簡,在眉心一貼,季遼的神識便沉了進去。
卻見這玉簡內記載的是云霓仿制大道子那盞扶仙宮燈的所有步驟,從選材,到熔煉,從失敗的記載,到突破難點時的心德,密密麻麻林林種種不下數百個。
季遼神識一動,由最開始的看起,一點點的參悟起來。
就這樣,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悄然而過,季遼保持著那個姿勢仿若雕塑一般一動不動。
足足過去了五個月。
這一日,神韻山上空一道長虹疾掠而來,下一刻便已落于符仙宮前的廣場上。
胡煥秋眼眸閃動,看著身前的那個諾大的符仙宮,心里不禁涌起一抹無奈。
自從季遼在數月前離開衍天峰之后,胡煥秋便馬不停蹄的四下尋找自己認識的那個,來往仙北與極南兩地的朋友。
沒辦法,誰讓自己與這位五師叔第一次見面不怎么愉快呢,既然對方有事找自己,胡煥秋也明白,這是一次與他這位五師叔修復關系的機會,他哪還敢怠慢,僅用了四個月就找到了那位朋友,一番討價還價之后,最終用一百二十枚頂級靈石,在那位朋友手里買來了永恒雪域的地圖,然后又馬不停蹄的跑了回來。
只不過胡煥秋知道,他這二十枚頂級靈石算是打了水漂了,就算五師叔曾言不夠的話,他還會在給,但他卻不知道怎么開口去要。
陳雪娥這段時間幾乎從不離符仙宮的廣場,季遼曾吩咐過,不許任何人打擾,所以她并不敢離開,以免有人到了這里,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闖入符仙宮打擾了季遼的修煉。
胡煥秋一落入廣場,陳雪娥馬上就發現了,隨即起身走了出去。
陳雪娥正直狐疑,是誰會來找自家老祖,當看清來人正是邋遢模樣的胡煥秋時,臉色就是一變,馬上便沉了下去。
“是你”陳雪娥冷聲說道。
她可沒忘在望仙城那個破鋪子里,眼前的這個邋遢老人對她和季遼的冷言冷語,而且最后還把他們給趕出去的事。
胡煥秋并不意外,嘴角一咧,嘿嘿陪笑著,“嘿嘿,這位師妹,咱們又見面了。”
“哼誰是你師妹。”陳雪娥冷哼一聲,毫不領情冷聲說道。
“嘖,你看,當時是師兄我有眼不識泰山,師兄在這給你賠不是了。”胡煥秋一咂嘴,對著陳雪娥一拱手說道。
而就在這時,季曉柔揉著眼睛,一副睡意惺忪的模樣在陳雪娥的小屋里走了出來。
胡煥秋看到季曉柔出現,身子微微一僵,而后回過頭來,上下打量了一眼身前的陳雪娥。
他這才明白為什么陳雪娥剛才說,誰是他師妹了。
“哈哈哈,是師侄錯了,原來是五師娘,恕晚輩眼拙,罪過、罪過啊。”
想通了這些,胡煥秋再次對著陳雪娥行了一個大禮,口中誦道。
陳雪娥本來還因胡煥秋打量自己而惱怒,卻不曾想胡煥秋會錯了意,誤把自己當作季遼的道侶了,一下子心里的氣就消了大半。
她眼眸一轉,既然如此她就順水推舟,將錯就錯,這嘴上便揚起了一抹笑意。
“師侄啊,你這次來找你五師叔有什么事么”
胡煥秋呵呵一笑,一副晚輩的姿態,“此前五師叔交拖我買一樣東西,忙了四個多月終于買到了,這不,一到手我就馬上給五師叔送來了。”
“哦是嗎”陳雪娥眼眸一動,笑問道。
“你看,東西在這呢。”胡煥秋不疑有他,取出一個手臂長短的褐色木匣。
陳雪娥接過并沒去看,而是負手看著胡煥秋,“你師叔可給你靈石了”
“給了、給了”胡煥秋當即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