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黑線到了仙北那個區域附近,又橫移了一大段距離,足足已經橫跨了半個絹帛,而就在黑線橫移的上方,用紅線繡著一個大大的“死”字,看這架勢似在告訴他人這里一定不能進入,否則必死。
直到橫移了一段距離之后,黑線這才方向一變到了仙北。
季遼知道這是元嬰期修士標注的東西,他一個金丹期修士,必須按照上面的走,不可行至踏錯一步,否則就有可能在那里玩完。
“哎”
季遼雙手一動將絹帛卷了起來,隨即收進了木匣,將之收進儲物袋,季遼這才收回目光看向身前的丹爐。
腦中回想著大道子煉丹的過程,又想了一遍煉制辟谷丹的過程。
片刻后,季遼這才嘴巴一張,一片霞光飛卷,那個宮燈便在他口中飛了出來。
季遼早就為其起好了名字,而且還特別有詩意,喚作“似夢。”
此時燈芯早已熄滅,燈盞上的光華已經消失,其上的女子再次變作了銅塑,手上捏蘭花指印,保持著盤坐的姿勢。
季遼五行衍火決運轉而起,掌中五色火焰升騰,一團小小的火苗瞬間在指尖生出,屈指一彈。
那團火苗脫離他的指尖,徑直打在燈芯上。
就見火苗晃動了幾下后,便穩定了下來。
與此同時,一金色的波浪,在似夢盞上散發,一股神器的磅礴氣息瞬間彌漫。
而那盤坐的女子再次活了過來,眼睛忽的睜開,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站直身體,對著季遼一拱手。
季遼呵呵一笑,將似夢盞拖在身前。
而那女子如有靈性一般,燃燒著火苗的手掌向前伸出,精致且又纖細的手指抬起了半寸。
季遼體內那無暇金丹瞬間繚繞道道靈氣,一股精純且又渾厚的磅礴靈力調動而起,向他體內經脈猛灌。
霎時間季遼金丹期的氣息轟然釋放,他雖是金丹初期的修為,但這股氣息已經完全不弱于金丹后期,而且已隱約有了金丹圓滿的架勢。
季遼雙頰一股,體內靈力陡升。
微一張口,一片靈氣便在他口中噴出,吹向似夢盞。
就見似夢盞的火苗一個晃動,隨即一道五色的火線筆直射出,直接打進了丹爐的入火口。
下一刻,丹爐嗡的一震,一股股波動立時擴散,其內溫度陡升,就在此時丹爐表面的祥云圖案旋轉著飄動起來,一股股包裹之力散發,把這熱浪困在了丹爐里。
季遼看著丹爐內一點點升起的火勢,片刻后,他口中靈氣一停,似夢盞射出的火線也戛然而止。
季遼曾凝視過大道子的起火,按照靈草的等階,他覺得這樣的火勢應該差不多了。
抬手一揮,將似夢盞放于身側,在儲物袋上一拍,那個裝滿靈谷的黑色布袋便出現在了他的手里。
這辟谷丹的等階極低,所以所需的靈材并不多,僅有兩樣而已。
季遼在布袋里抓出一把米粒大小的靈谷,天女散花般的隨手一拋。
就聽嘭的一聲,丹爐蓋隨之打開,漫天的靈谷順勢便落入了丹爐里。
又是嘭的一聲,丹爐蓋隨之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