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爽了。”
看著鼻涕狼這個樣子,季遼捏著鼻子皺著眉頭,回想著自己煉制辟谷丹的過程,覺得沒什么錯的地方啊,這吃了怎么會拉肚子呢,況且,靈谷和欲陽花都是靈物,就算藥效不夠,總也不會有什么壞處吧。
鼻涕狼面目猙獰,看著季遼皺眉,張嘴問道,“老老大你找我干嘛,我告訴你,我這回可哪也去不了了。”
季遼點點頭,又向鼻涕狼走了過去,在儲物袋上一拍,取出一個玉瓶,微微一倒,九枚丹藥咕嚕嚕的滾了出來。
“這是我新煉制的丹藥,你嘗嘗”季遼手捧著丹藥說道。
“老老大我我這勁兒還沒過呢,你你還讓我吃啊你”鼻涕狼瞪著眼睛說道。
“放心吧,這次我可是精心煉制過的,絕對比上一爐丹藥要好,說不定你吃了它,拉肚子就止住了。”
鼻涕狼大眼珠子轉了轉,想了想,“好吧,我就再信你一次。”
說罷,舌頭一卷,把季遼手里的丹藥給吃了進去。
季遼點點頭,捏著鼻子問道,“味道怎么樣”
鼻涕狼吧唧吧唧嘴,“還還是有點糊味兒只不過這次誒,不行又來了。”
嘭嘭嘭。
季遼連忙又向后退了出去,看鼻涕狼這幅模樣,無奈搖搖頭,“待過些時日,你再來找我,告訴我藥效如何”
“嗯嗯”鼻涕狼嘶吼。
季遼退出了后山,徑直又向著煉丹室走去。
他盤坐于煉丹室的半空,拿著一枚玉簡貼在眉心,正是大道子給他的那個有關藥理的玉簡。
許久后,季遼取下玉簡,眸中仍舊迷茫,他口中低語,“不應該啊,這按照這上面介紹,就算辟谷丹在怎么不對勁,也不會吃了后拉肚子啊。”
抬手在儲物袋上一拍,那個裝著靈谷的布袋子便出現在他手里,看了一眼布袋,發現這布袋的靈谷已經見底,勉強只夠他在煉制一次辟谷丹。
“哎,在煉一次吧,這一次看看到底哪里出了問題。”季遼說了一聲,便袍袖一抖,再次取出了似夢盞。
又是三天的時間過去。
符仙宮的廣場上。
“師弟啊,師傅的那個丹藥你吃了后,有沒有什么問題啊。”蔡志鴻立于廣場上,臉色蒼白的看向身邊的蘇不提問道。
蘇不提一聽這話,身子一抖,回想起他回去后這六天的痛苦經歷,那簡直是噩夢一般。
他臉頓時就綠了,“大師兄你快別說了,我昨天晚上才好。”
“是嗎,我比你能好一些,昨日清晨就穩定了。”蔡志鴻無奈搖頭,隨后又說道,“誒,師傅的丹藥勁兒實在是太大了,我這根本就頂不住啊。”
蘇不提贊同的點點頭,“是啊,你沒聽到這幾天狼爺的慘嚎聲嗎那個痛苦啊。”
“那我當然聽到了,那聲音絕對是聲動九霄,回蕩千里,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啊。”
蔡志鴻說了一聲,隨即又看向一側站立的溫情兒與溫婉兒,“二位師妹,你們呢”
溫情兒、溫婉兒聞言,身子也是一顫,本來就蒼白的臉上又蒼白了幾分,隱約的臉頰上還有著兩團紅韻。
“我們”溫情兒猶豫著說著。
蔡志鴻秒懂,點點頭,“好了,不用說了,師兄我明白了,哎,不知道師傅這回讓我們來又要干嘛,不會是又要試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