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了邊涼城的另一邊,視野突然開闊,就見那是一片寬闊平坦之地,目力所及盡是白茫茫一片,卻正是永恒雪域。
“誒呦喂,這天也太冷了”邊涼城的路上一個人穿著臃腫的棉衣,抱著雙臂,鼻尖凍的通紅,對著身邊人說道。
“誰說不是呢,這兩年這天一天比一天冷,我看那一定是永恒雪域里生活的妖精作祟。”另一人對著手心哈了兩口熱氣,搓了搓手說道。
“嘖,也不知道極南這些修士都是干什么吃的,也不管管,在這樣下去還讓不讓人活了。”
“他們能管什么,依我看雪域里的妖精出來了,他們比誰跑的都快,哪管我們的死活。”
“說的也對,這群修仙的人都是什么玩意兒,我呸”
他們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埋怨著極南的修士。
而他們誰都沒發現,此時的虛空,正有一道白芒,穿破風雪一閃即逝的在邊涼城上空飛過,一頭扎進了永恒雪域里。
季遼坐在鼻涕狼的背上,手里拿著絹帛,眼睛在上面來回掃量,隨即他抬眼看向遠處那白茫茫一片的雪域,輕聲說了低語,“到永恒雪域了。”
種道山相距邊涼城有一千七百多萬里的路程,這一次季遼和鼻涕狼可不是被人追殺,所以并沒全力飛遁,足足耗費了四個月才到了永恒雪域。
“老大到了嗎”飛遁之中,鼻涕狼抬著大腦袋問道。
“嗯,按地圖所示,我們剛才掠過的那座城,應該是邊涼城無疑,越過那里就到了雪域了。”
“飛了四個多月了,終于到了。”鼻涕狼松了一口氣,說道。
“別放松警惕,雪域遠比我們想象的危險。”
“知道了。”鼻涕狼答應了一聲,翅膀一抖向著永恒雪域的深處飛了進去。
相距邊涼城三十余里外的一個雪峰的半山上,坐著兩個身穿道袍的修士。
這二人均是男子,一老一少。
卻見那少年模樣的男子,從面目來看不過十七八歲,長的很是俊秀。
而那老者頭發花白,皮膚枯槁,一副蒼老之態,不過其面目雖然蒼老,但其身上散發的波動赫然已達金丹中期的境界了。
這時那個少年模樣的男子,取出一個令牌,在眉心一貼,片刻后他臉上揚起一抹笑意,起身看向一旁的老者。
“師傅,弟子去邊涼城一趟,我的那位道友應該到了。”
老者微微頷首,而后說道,“小心些。”
“放心吧,師傅在這里,誰還敢造次。”少年朗聲一笑,一擺手,一把長劍順勢飛了出來,懸于半空。
那少年飛身躍起,落在了飛劍上。
“師傅,弟子去了。”少年站于飛劍上,回身又和那老者說道。
“嗯,快去快回。”
“知道了”少年應了一聲,便身形一動,化作一道遁光向著邊涼城疾馳而去。
老者看了一眼少年離去的方向,而后收回了目光,繼續閉目調息了起來。
而就在少年離去不久,一個小巧的人影在雪峰的另一側走了出來,這人影不大,仿佛是個剛出生的嬰兒一般,卻正是尹重陽的元嬰。
尹重陽的元嬰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森冷的笑意,眸中冷芒閃爍,陰陰笑道,“誒呀,等了半年了,終于讓我抓到他落單的時候了。”
說完他稚嫩的小手在身前一個舞動,周身立時蕩起一層淡淡的灰光,下一瞬,尹重陽的元嬰騰空而起,以更快的遁速向著那少年狂追而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