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過神來,頓時冷靜了下來。
“我殺了他的兒子,那人為什么沒殺我”季遼口中輕語。
不過他很快的就放棄了這個想法,管他有什么理由不殺自己,只要自己還活著就一切都好說。
這時他身上的劇痛傳來,豆大的汗珠在那額頭上滾落而下,不過這種傷勢季遼已經不止一次承受了,硬是沒吭出一聲。
此時那個甄撼天封堵他靈海的靈力已經散去了,季遼立即運轉體內兩種功法。
而就在此刻,他剛一運轉靈力,
那大山仿佛感到了什么,立刻就有了反應,猛然間一股磅礴的鎮壓之力落了下來,把他死死的鎮在了下面。
與此同時,山頂上那三枚緩緩旋轉的黑鐵令牌轉速陡然加快,一枚令牌轉眼就到了季遼的正上方。
烏云再次匯聚,沒過多久就聽一聲轟隆炸響,一道粗大的雷霆從中落下,徑直劈在季遼的頭顱上。
“哼”
季遼挨了這一擊,頓時悶哼了一聲,體內運轉的功法立即一散。
他頭腦再次一陣陣發蒙,季遼咬牙強撐沒讓自己昏過去。
季遼功法潰散,那令牌便再次緩緩轉動起來。
而這一次令牌只發出一道雷霆,便不再有雷霆發出。
“嘭”
季遼一拳捶在地面上,發出一聲嘭的悶響。
“該死”
季遼仰頭看著那緩緩離開的令牌大罵了一聲。
現在的情況在簡單不過,他是被那個煉神期修士抓住了,而那煉神期修士不殺他,就是想永遠這么鎮壓著他,折磨他。
此時季遼傷勢極重,不過好在他的肉身強橫,勉強保住了一條性命。
清醒著的季遼挨了這雷霆一擊,發現這雷霆有股詭異的力量,似能傷及神魂,打在他身上不禁肉身承受極大的痛苦,就連神魂也是一陣陣劇痛,痛苦無比。
季遼不敢在運轉體內功法療傷,以免再次招來那詭異的雷霆,他體內的無暇仙丹靈力環繞,一點點的涌向他的經脈,滋潤著他的肉身,有了無暇仙丹這渾厚的靈力,季遼這種傷勢三兩個月就能痊愈。
季遼放下了一切,所有的事都只能等他痊愈了再說。
“鼻涕狼應該逃跑了吧”季遼又想到了鼻涕狼,輕聲說道。
眨眼間又過了三日的時間。
這一日清晨,只聽轟隆隆的三聲驚雷炸響,撕裂了平靜的虛空。
季遼挨了三次雷擊,身上再次騰起一道道青煙。
已經三天了,季遼摸清了那三枚令牌的規律。
這座大山雖然巍峨,不過卻鎮不住肉身強橫有著金丹期修為的季遼,所有的鎮壓之力都在那令牌之上。
而這三枚令牌緩緩游走,每隔四個時辰便會有一枚到他的正上方,隨之落下三道雷霆,同時季遼只要一調動體內功法,甚至就連神識沉進識海里,那令牌便會立即感應,瞬間到他的頭頂落下雷霆,將他的神識劈散。
而這雷霆對神魂傷害極大,季遼根本無法反抗,現在的他什么辦法也沒有。
季遼被鎮在大山底下,一動不能動,這三天里他挨了數十次的雷霆轟擊,在最開始的時候,因傷勢的原因,連續三道雷霆落下,季遼昏過去兩次,不過這三天里他傷勢有所恢復,已再沒發生過那種情況了。
就在這時,一只不知是什么的爬蟲在季遼身前爬過,季遼探手抓在身前。
那蟲子受到了驚嚇一般,馬上四下亂串。
季遼手指來回撥弄,就是不放那爬蟲離去。
“日出日落,我強大如此,卻還沒有你自由”季遼看著手里的爬蟲,輕聲說道。
片刻后,季遼沒了興致,手掌一松。
那爬蟲似得到了解脫,呲溜一下,順著季遼的指縫爬了出去,眨眼就跑遠了。
季遼看著那爬蟲遠去,忽的神色一動,仰頭看向天際。
卻見兩道遁光向著他這里急速射來,轉瞬間便落在了他的身前。
來人一男一女。
男的是名老者,從樣貌來看大約有六十余歲的模樣,在雙頰上生著兩片斑斕的菱形蛇鱗,卻正是那日在蛇族皇庭里的花斑蛇族的長老。
而那女子皮膚雪白,腰肢纖細,身穿彩色道袍,在其敞開的領口處依稀可見掩蓋著的一片斑斕蛇鱗,竟是與那老者有幾分相似,這女子長的還算漂亮,不過那狹長的眼睛,倒豎的細眉,搭配上一對豎瞳,總有給人一種怨毒的感覺,卻正是花斑蛇族的圣女,甄龍的親娘,靡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