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里那些蛇族仿佛對季遼失了興趣,除了功法有進境之時,又或是毒液又增強了幾分需找人試毒的話,就幾乎沒人來找他的麻煩。
季遼一開始樂的清靜,不過這時間久了,季遼反倒是希望那些人過來,這好歹也能看見個喘氣的不是。
許姓婦人淡淡撇了季遼一眼,并沒說話。
“大哥哥,此次過來是有事想要求你”甄靈兒這時上前一步說道。
許姓婦人立即跟了一步,臉上對季遼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但心里卻警惕著呢。
季遼撇了許姓婦人一眼,冷笑一聲,隨即轉眼看向甄靈兒,“季某現在是階下囚,你們還能有何事求到季某哦對了,別叫的這么親,咱們不認識”
許姓婦人眉頭一皺,冷冷的掃了季遼一眼。
甄靈兒卻是不為所動,輕輕一笑,“靈兒聽說凡人有四書五經之說,不知道大哥哥可曾讀過”
“何止讀過”季遼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
這時的他想起了與火琉璃在那個輪回的陣法里,他化身易華啟的那一世。
在那一世易華啟可是飽讀詩書,皇帝欽點的金科狀元,隨后他憑借過人的才學一路平步青云,官至宰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創下詩篇無數,更是有那千古傳誦的水調歌頭,號稱天下文人之師,四書五經又算得了什么
季遼陷入了追憶,不過他很快的就反映了過來,抬頭問道,“你問這個干什么”
甄靈兒見季遼一陣愣神,心中立刻明白這個人族就算不是飽讀詩書,此前也定是研讀過人族的四書五經。
“大哥哥,你教我好不好”甄靈兒眼睛一亮,笑著說道。
“不好圣賢之書,怎能教你們這種蠻類”季遼想都沒想直接回道。
“哼小子別太狂妄。”
甄靈兒還沒說話,一旁站著的許姓婦人當即冷哼一聲。
“哈哈哈,說你們妖族是蠻類你們還不認,拿你們成親之事作為比例,你們妖族還未成親之時,就與同齡男子勾勾搭搭,此乃不知廉恥,成親之后,多有孩子不是親生之事,此乃水性楊花,仍是不知廉恥,而分開之后女子馬上便著手找下家,甚至就連你們騰蛇王曾經的妃子,花斑蛇族的圣女靡離被休了之后也是如此,此乃不知從一而終的道理,還是不知廉恥,試問連寡廉鮮恥都不知道的種族不是蠻族又是什么”
“你”許姓婦人被季遼說的啞口無言。
沒辦法季遼說的太對了,句句直中她們的要害,可這又有什么辦法,此乃他們妖族的習性。
甄靈兒眸光閃動想了想,淡淡一笑,也不氣惱,然后說道,“我曾在族中典籍里見過,那典籍上說圣賢之書就是為了教化眾生的,我們妖族是蠻族也好,未開化也罷,那大哥哥為什么不愿意把四書五經傳給我們教化我們呢”
“這”
季遼聞言一愣,這一次輪到他啞口無言了,面對甄靈兒的發問,他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嘿嘿嘿,大哥哥,你就教教我嘛,我乃騰蛇族神女,騰蛇王的女兒,拜你為師,以后就沒人再敢來這里欺負你啦”甄靈兒笑著說道。
季遼眉頭一動,輕哼了一聲,“你爹把我鎮壓在這里,還談個狗屁拜師不拜師若想讓我教你也行,把我放了給我自由身我便教你”
“嘿嘿嘿,放了你是不行的,你萬一跑了呢”甄靈兒再次嘿嘿一笑,然后又道,“我父王說了,你與他有大仇,放了你是不行的,不過如果你教我,每日可減去你一道雷霆臨身之苦。”
“你爹沒說啥時候把我放了”季遼問道。
“哼哼,放你做夢呢,殺了甄龍,減去你一道雷霆已是莫大的恩賜了。”甄靈兒還沒回答,許姓婦人在一旁哼了兩聲說道。
“嘶你們蛇族有病吧”
許姓婦人怒意頓時一升,瞪了季遼一眼,忽的發現了季遼身前的三個顯然是剛剛蓋上了土的小坑,她心頭一動,立即探出神識向里一掃,赫然發現里面什么都沒有,僅有幾顆野草的種子罷了。
她眉頭一挑,嘴角揚起了玩味的笑意,遂而問道,“想來不能修煉,不能參悟道法,這日子過得很孤寂吧”
季遼聞言一愣,但他很快的就轉換成了一副笑臉,故作一副輕松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