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數個時辰過去,一抹朝陽的余輝在天邊升起,驅散了黑暗,點亮了天空。
這片天地依舊平坦,幾乎見不到了雪地,放眼望去盡是綠油油的野草,以及相互盛放的野花。
微風呼嘯,白云安靜的懸于高空,使之整片天地都充斥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
就在這時忽的只聽一聲轟隆炸響,一道慘白電弧在這虛空上疾馳而過,眨眼間便到了天地的另一邊。
這道電弧剛剛消失的一剎那,一道湛藍遁光緊追其后,與其相差不過十數息的時間而已。
沒過多久,一道烏光又在這上空衡略而過,死死咬著那道湛藍遁光。
那安靜的白云在這三道遁光的沖擊下立即崩散,一片片散落向了八方。
鼻涕狼舌頭伸的老長,它不過剛剛筑基,這一日一夜的飛遁它可有點承受不住了,回頭看了一眼那緊追著自己的遁光,腥紅的大眼睛滿是暴怒。
“真是狼入平原被人欺啊,這要是我老大在早就弄死你個狗東西了”鼻涕狼嘴里大罵,但身形卻是一刻不停。
季遼感應著前方的遁光眉頭再一次一挑,嘴角微微揚起了一抹笑意。
就在方才不久,他感到前面的那道遁光慢了幾分,顯然已到了靈力枯竭的邊緣,照這樣下去,不出一個時辰自己就能追上他,從而一舉超過那人。
想到這里,季遼背后銀羽一抖,再次向前躍出了百里。
在他們的追逐下,地面的事物通通變成了幻影,只是一閃之下便越了過去。
時間一點點流逝。
鼻涕狼看著后面那人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心里焦急不已。
此時的它在隱身已經晚了,在后面那人眼皮子底下隱身,那絕對是找死。
不過鼻涕狼可不想這么束手就琴,早已打定了主意。
只要后面那人一旦超過自己,那么自己就借著大鐵蛇還沒過來的縫隙,再隱秘身形,到時大鐵蛇發現不了自己,那么大鐵蛇最后追的還是那個人。
又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鼻涕狼看著身后的那人已不足自己百里,知道用不了多久,那人就要施展那個詭異的遁法超過自己了。
果不其然,卻見它背后銀光一閃,那個人影豁然在原地消失,下一瞬,它身前里許波動一起,一個身影在里面躍了出來。
“王八蛋,你坑你狼”
“道友,就替季某去”
就在季遼出現的一剎那,他和鼻涕狼同時開口說話,不過話說到一半卻又是默契的戛然而止。
“老大”
“鼻涕狼”
待看清了對方,他們二人同時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說道。
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的主仆未見一面,卻從沒想到再次相見之時竟是用這種方式。
鼻涕狼腥紅的大眼睛動了動,先是驚喜,最后竟是蓋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這一次鼻涕狼可沒裝假,絕對是真情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