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鐵棍直透胡同皮膚,洞穿心臟,在外露出半寸,依稀可見其上銘刻著數個詭異的靈紋。
就在刀無情手上法決一動,這鐵棍上的靈紋便蕩起一陣陣烏光,而后又迅速的消退了下去。
而胡同則是與他人一樣閉上了雙眼,成凝神細聽之姿。
刀無情閉起了雙眼,在他的耳中回蕩著一聲聲的講道之音,而這聲音的主人正是季遼。
昨日刀無情知道了季家突然冒出個金丹期修士后,便開始琢磨著替華云道人除掉此人的事。
他并不想找白棱鏡,這其中有他反感白棱鏡的原因,當然也有若是他自己動手將此人擊殺,那么他將來回稟他的師尊華云道人時,這好處肯定也少不了。
只是,金丹期修士斗法可不是兒戲,他可不能隨隨便便就動手,必須事先摸清季家的那個金丹期修士的底細才行。
刀無情無法接近,不過恰巧季遼要開壇講道,刀無情立刻便想著聽一聽季遼對道的感悟如何,從而判斷季遼的深淺。
畢竟到了他們這種境界,聆聽對方講道,或多或少也能窺探對方的實力一二。
后來,刀無情在胡同返回季家的路上暗中出手,將一枚攝魂釘打進了胡同的體內,使之變成了一具徒有軀殼,實則早已是死透的半人半尸的傀儡。
這個方法還是刀無情在白棱鏡那里無意得來的,白棱鏡修的是傀儡之術,罕見程度相比符師猶有過之。
當時白棱鏡只是隨口一說,刀無情卻記在了心里,回去之后精心琢磨一番,終于摸清了一些門道,想不到今日卻在這里得以施展。
刀無情耳朵里不斷的響起季遼講道的聲音,心神逐漸沉了進去。
這時間一晃又是過去了五日光景。
季家萬余人沉浸在季遼的講道之中,似遨游在浩瀚的宇宙星空無法自拔。
季遼由最開始的初階開始講起,細細講來,直至現在他已講道了深奧之處,所有季家人只感一片新的天地正緩緩向著他們敞開。
這些季家人的修為不過只有納氣期而已,其中最高的充其量僅有納氣十二層的樣子。
季遼所講的道又是他們主修的符道,所以這些人中大半都在其中受益,其間有不少人竟是在聽道之中,不知不覺的提升了修為。
季剛與季家的一眾長老雖是聽著講道,不過為了季家的未來著想,他們不得不分出一縷心神關注著場內,將其中修為有了提升的季家弟子記在了心里。
刀無情盤坐在遠方的半山之上,他眉頭不禁皺成了一個疙瘩。
在最初之時,季遼講的道在他看來還是比較淺顯,雖是與其感悟有些出入,不過卻不難理解。
可到了現在,隨著季遼的深入,甚至就連有了金丹期修為的他,也感覺季遼口中講出的道意,玄之又玄,根本無法琢磨,饒是他現在聽來也得回去閉關參悟一段時間才能理解。
忽然間,卻見天邊一道白光向著這處半山疾掠而來,只是轉瞬便落在了刀無情的身邊。
白光一斂,一只四肢粗壯,體型足有五丈之巨的白毛巨猿現了出來。
這巨猿四肢短粗,其上肌肉塊塊隆起,爪子猶如一個遮天般的樹冠,它臉部外突,一張大嘴足有臉盆大小,這巨猿的眼角微微上揚,一對眼眸爆射出兇厲的光芒。
它剛一落地,筑基中期的修為便透體而出,霎時便籠罩了整個半山。,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