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地山腳下是水脈的緣故,所以在山腳下修砌著一個不小的碼頭,一艘艘小船停靠在碼頭邊緣,隨著那微微的浪濤一起一伏。
季遼與季繡娘對視一眼,而后同時邁步走了上去。
“誒呦,應允娘娘真是厲害,今年大旱,我們村子差一點就顆粒無收了啊,若不是求得應允娘娘施云布雨,我們可就得要飯去咯。”
“是啊,我們村子也是,前些年換了水災,幸好有應允娘娘為我們補救河道,要不然我們村子估計活不下來幾個了。”
“那年我也記得,真是上天保佑啊,我們這里有個應允娘娘,我們才能無論什么天災都能吃飽肚子。”
“那當然了應允娘娘可是活菩薩啊。”
“來年我還會過來,給應允娘娘多供奉些香火。”
“對,你也叫上我,我也與你同來。”
季遼與季繡娘行的很緩,一路上聽著與其擦身而過的行人的話。
他心中狐疑,聽這些人口中所說的應允娘娘看來應該是個修士,不過從言語中修為倒是不高,頂多也就是幫幫凡人的程度而已。
季遼有些猶豫,這事先沒知會一聲就擅闖他人的道場,這種行為在修仙界算上是很不規矩了,若是遇到脾氣不好的甚至還會將其給攆出去。
不過既然到了人家的道場卻又退出去,這就更為不好了。
想了想,季遼一聲嘆息,只能上去看看了。
一路上行人來來往往,因季遼身穿道袍,卻是引得不少人注目。
不過顯然在這里,季遼這種穿著并不是太出奇,那些人只是行注目禮而已,并沒做任何出格的事。
沒過多久,季遼與季繡娘便到了臺階的頂端,一個足有三十余畝的廣場現了出來。
卻見這廣場之上人頭傳動,一個個臉上均是帶著虔誠之意。
而在廣場的正中有個占地畝許的水潭,在水潭的中心立著一個七八丈的白玉雕像。
這雕像雕刻的是個女子,頭戴素冠,身著道袍,身姿婀娜,長相柔美,眉眼雕刻的極其傳神,透漏著一股悲天憫人之態。
在這雕像的前端立著一個半人高的香爐,一個個拜祭的人手持點燃的香燭,在香爐前對著雕像跪下,口中誦念著什么,虔誠的參拜,遂而起身將手上的香燭了香爐里。
而那香爐此時卻已經插滿了香燭,幾乎已不見半分空隙。
青煙裊裊,飄蕩了整個廣場,使這諾大的廣場被這香氣包裹,一副香火鼎盛的模樣。
“老爺,我們要不要也去請兩柱香燭,拜一拜這個應允娘娘”這時一旁的季繡娘揚了揚腦袋問道。
季遼看著那個白玉雕像卻是笑了,聞聽季繡娘的話他微微搖頭。
“為何”季繡娘不解的問道。
季遼只是笑著并不解釋,因為這個雕像的主人他恰巧認識,卻正是他多年前那個便宜的徒弟張云瑤。
季遼還記得他離開張家的時候,曾指點張云瑤這處山巒靈氣濃郁適合修煉,卻沒想到張云瑤在此開了道場,而且香火鼎盛至此頗受凡人的愛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