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行多則半年,長則十年,其中你師娘需要人照顧,你可愿意陪在她身邊”季遼看向張云瑤問道。
“愿意,弟子愿意”張云瑤連忙答應了一聲。
“你家中可還有后人需要交代”季遼再次問道。
“家中還有一個弟弟,如今也已至暮年,余下的就是一些晚輩子侄,不過師父不必擔心,弟子這就修書一封派人傳信過去,不會耽擱太久的。”張云瑤說道。
“既如此你便去吧,快去快回。”季遼點了點頭,吩咐了一句。
“是弟子去去就回。”張云瑤答應了一聲,對著季遼與季繡娘躬身行了一禮后,便飛快的閃身跑了出去。
待張云瑤身影消失,季遼這才笑看向季繡娘,“夫人為何攔我”
“既是老爺的舊人,又是良善之輩,老爺又為何不給她個好結果”
“呵呵呵,夫人以為她這般不是好結果開了道場受萬人香火供奉,無病無災無波折,這種生活可是求都求不來的啊。”
“心有執念,苦求而不得,就算過的再是安逸,終究不能圓滿,就好像我與娘一樣。”季繡娘輕聲說道。
季遼聞言輕輕一笑,拍了拍季繡娘的手背,“如今可是圓滿了”
季繡娘微微搖頭。
“哦夫人還有何心愿未了”季遼見季繡娘這副反映,當即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嫁入你家,自是要為你們家傳宗接代,如今我正直輪回當中,若想給老爺誕下子嗣還得等百年以后,這當然不能算圓滿。”季繡娘聞聲直視著季遼說道。
“呵呵呵,這百年里我會為你尋來開辟靈海之法,日后的時間有的是,何必時時掛在心里。”
“不能不想著啊,這是我的心愿,也是娘的遺愿。”
季遼和季繡娘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說著家常,還真的有了一股夫妻的味道。
大約過了半刻鐘的時間,張云瑤收拾妥當,再次回了殿中。
“都交代清楚了”季遼問道。
“嗯,都交代完了。”張云瑤應了一聲。
“既如此我們這就動身。”季遼說罷站了起來。
待季繡娘也下了椅子,自然而然的拉起季繡娘的小手,向著殿外走去。
這后殿位于后山,又因是張云瑤的道場,所以此地見不到半個人影。
到了殿外,在一片不大的空曠之地上,季遼抬手在靈獸袋上一拍,一道流光飛卷而出,在空中一凝,鼻涕狼的身影現了出來。
季遼和季繡娘早已習慣,但張云瑤卻還是第一次見鼻涕狼,當看到鼻涕狼的身影,又感受到其散發的筑基期的修為,張云瑤的臉唰的就白了,不自覺的退了兩步。
鼻涕狼落于場中,看了一眼場內三人,最后落在了張云瑤的身上。
“老大,這女的誰啊”鼻涕狼開口問道。
“啊”張云瑤聞聽鼻涕狼口吐人言,更是震驚的無以復加,驚呼了一聲。
鼻涕狼腥紅的大眼睛急溜溜一轉,嘿嘿一笑,“看看,看看,這又一個被我帥的心驚膽顫的人。”
季遼翻了個白眼,“你這臉皮越來越厚了嗷。”揶揄了鼻涕狼一句,隨后季遼再次說道,“這是我的徒弟。”
“徒弟”鼻涕狼一愣,隨后看向了張云瑤,“這資質也不行啊,除了長的好看點也沒啥優點了,老大你收徒是不是只看臉啊”
“我警告你嗷,馬上給我閉上你那狼嘴,不然老大我可就動手了。”季遼臉色一肅,額頭頓時冒出一層細汗。
這鼻涕狼太賤了,而且賤的是不分什么時候,在他夫人和徒弟面前隨口胡謅,就算真的是這樣那也不能說啊,況且這還不是真的。
“好吧,你們上來吧,我看回了紫氣宗你怎么和二嫂交代。”
“我靠你還說”
季遼頓時忍無可忍,揮拳便捶了鼻涕狼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