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季遼狐疑的看了一眼這個女子,“原來是龍道友,幸會幸會,請坐。”
季遼站了起來,對著龍子禾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幸會”龍子禾笑著應了一聲,與季遼一同坐了下去,而后很快的便好奇的問道,“敢問道友,是神東玉流山脈附近的修士嗎是如何知道我們紫氣宗的”
季遼淡淡一笑,“不過恰巧有幾個朋友是紫氣宗的弟子罷了。”
“是嘛”龍子禾驚喜的叫了一聲,繼續問道,“那道友可能告知道友的那幾個朋友的姓名,在下在紫氣宗出生,或許與道友的朋友認識也說不定呢。”
“呵呵呵,不知道友可認識龍姬和蘆竹。”季遼呵呵一笑說道。
“什么你認識她們兩個”龍子禾聞言頓時一驚,瞪大了眼睛說道。
“怎么道友認識”
“哈哈哈。”龍子禾沒來由的哈哈大笑了起來,“豈止是認識啊,那簡直是太熟了。”
“哦”
“蘆竹啊是我的叔叔,至于龍姬嘛,那就是我娘了”龍子禾見季遼詫異的樣子,笑著說道。
季遼聞言臉色卻是一變,變的凝重起來,“你是說龍姬是你娘可是衍水峰張若仙張峰主的弟子龍姬嗎”
“當然了,整個紫氣宗除了我娘叫龍姬,上哪去找出第二個來”龍子禾沒發現季遼的異樣,仍舊笑著回道。
“她竟然成親了。”季遼輕聲低語了一句。
一時間他心亂如麻,心里不是滋味。
想他與龍姬相處十幾年,由最初的互看不順眼,衍變成了朋友,到最后成為了情侶,在寂滅界纏綿,彼此互訴衷腸,在寂滅界出來后,本應該即刻返回季家成親的,卻機緣巧合下與蘆竹去了荒西,沒想到輾轉反側到了極南,這一走就是七八十年,他本以為龍姬會等他,卻沒想到竟在這里遇到了龍姬的孩子。
季遼心情頓時低落了下去,一下子仿佛丟了什么寶貝一般。
不過他卻并不怪龍姬的選擇,誰又能苦等一個人八十年,想當初徐璐凝不還是以為自己死了,轉而嫁給了文昌鳴嗎,誰又能如季繡娘這般執拗呢。
季遼一時悵然無比。
“對了,說了這么久,我還不知道道友的名諱呢”龍子禾忽的想起來什么看向季遼問道。
“賤名一個不值一提。”季遼隨意的一擺手搪塞了過去。
既然龍姬已然成了家,那他就沒有再去神東的理由了,當然也沒有再次出現在她生命里的道理。
但這是龍姬的孩子,季遼就算心中有著疙瘩,也必須對這龍子禾和顏悅色,也算是祭奠一下往日的舊情吧。
“喔”龍子禾哦了一聲。
“按照備份來算,你應該叫我聲叔叔。”季遼笑看著龍子禾說道。
“是嘛”龍子禾應了一聲。
“對了,你娘和你蘆叔叔生活的可還好”季遼問道。
“還是那老樣子唄,蘆叔叔天天酗酒,整天醉醺醺的,我娘還是百年如一日看不見一個笑臉。”龍子禾答道。
“酗酒”季遼狐疑了一聲,“我可記得蘆竹從來不酗酒的。”
“也許吧,不過自我出生以來,蘆竹叔叔就是那副樣子,現在是宗門里出了名的醉鬼。”
“原來如此”季遼點點頭。
龍姬清冷,季遼自然了解,不過蘆竹的變化卻是讓他詫異了一下,但好在蘆竹還活著,總算在火雀宗那些人的追殺里逃回了紫氣宗。
想了想,季遼再次問道,“你此來仙北又是為了何事若是需要叔叔幫忙的盡管開口,叔叔一定為你辦到。”
“我呀,我此來是來找我爹的。”龍子禾見其與自己的娘和蘆竹很熟的樣子并沒多想脫口而出。
“你爹”季遼皺眉。
“確切的說應該是我爹的親人”龍子禾說道,“其實我爹早死了,我自小就跟著我娘一起長大,現如今來了仙北,不過是前些時日趁著蘆叔叔喝醉了,在他嘴里套出來我爹的身世的,要不然我娘從來都不告訴我我爹是誰呢。”
“那么你爹是仙北人了”季遼問道。
“嗯,我問過我娘了,據我娘說,我爹是個仙北修仙家族的人,好像是家里應該有個奶奶活著,我這次來就是為了看她來的。”
“哦那你告訴我你爹是哪個修仙家族的,叔叔送你去。”季遼不加思索的回道。
“我爹啊,我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