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狼落于石臺之上,四下掃了一眼。
大鼻頭微微一動,故作老氣說了一句,“哎呀百年嘍,這里早就沒我的味道啦。”
“你當你的味道是什么,防風的么”季遼順勢接了一句,拉著季繡娘飛身落了下來。
素手而立,他一聲長長的輕嘆,不無感慨的打量著這個洞府。
季繡娘和張云瑤都知趣的立于一旁并沒打擾。
片刻后,季遼輕輕一笑,手上捏了一個法決,探手對著緊閉的洞門一指。
一道流光在他只見迸射而出,直直的打在洞府的大門上。
接著,只聽轟隆隆石壁摩擦的聲音響起,緊閉的洞口大門緩緩打開。
這個保護陣法是季遼挑選洞府時,由無極子親自為他布下的,時隔多年,如今依舊可用。
洞府的大門一開,卻見洞府之中突然露出一團團柔和的白光,將這洞府充斥照的通明。
玉虛峰是紫氣宗靈氣最為濃郁之地,所以這么多年過去,其內并沒的氣息傳出,不過卻是落了不少的灰塵。
“你們在外面等我,待我去清理一番。”季遼淡淡一笑,回身對著季繡娘等人說道。
“此事交由我來即可。”這時張云瑤適時的上前說了一句。
季遼眼眸一動,輕笑一聲,微微頷首,“好吧,你去吧。”
季遼這個洞府在他臨走之時,里面的東西已都被他帶走了,現如今并不怕張云瑤看到什么。
而且此時的他已是金丹期的修為,成了他人的師傅,自然不用什么事都親力親為了。
張云瑤點了點頭,便邁步作勢向里走去。
可就在她還沒進入洞府之時,忽的在天際盡頭傳來一聲爆喝。
“來者哪峰的弟子,膽敢擅闖榮耀弟子的洞府。”
張云瑤腳步一滯,扭頭向著半空看去。
季遼也是神色一動,看向了遠處。
卻見半空中一道青色長虹正向著他們這里激射而來,不消片刻就到了眾人近前,帶光芒斂去現出一個長相英俊,身穿紫氣宗長老長袍的男子。
這男子剛一出現,身上筑基中期的修為轟然爆發,霎時便將整個石臺籠罩,臉上略帶慍怒的看著季遼幾人。
季遼感應著這股氣息,輕笑一聲,手指微微一鉤,一股磅礴的氣息瞬間擴散,直接把那股氣息給壓了下去。
那人只感胸口如被一個重錘砸中,咚咚咚的倒退了數步這才穩住身形。
那人臉上滿是駭然的看著這個男子,能輕描淡寫的把自己筑基中期的靈壓給壓制下去,那對面那人的修為相比自己高了可不是一點半點。
“你是誰,膽敢擅闖我紫氣宗。”那人對著季遼喝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