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至深,酒已喝盡。
兩個兄弟不分修為境界,要的只有那壇中之久帶來的痛快。
百年之事已然化解,蘆竹打開了心結。
卻見季遼嘴唇微動,不過卻沒發出半點聲音,似在對蘆竹傳音說著什么。
片刻后,季遼動作一停。
“每日運轉兩次,不消半年即可完整,且堅不可摧。”季遼看著蘆竹幽幽說道。
“多謝季兄了。”蘆竹點頭說道。
“既如此季某也就不多留了。”說到這里,季遼起身告辭。
蘆竹眼眸一閃,似回到了從前那副不羈的模樣,打趣著道,“是啊,夜已深了,不能讓龍師妹獨守空房啊。”
“哈哈哈,蘆師兄說笑了。”季遼哈哈一笑。
說話間,二人已站在了蘆竹洞府的門口。
二人同時負手忘了一眼蒼穹,蘆竹不禁一嘆。
“這蒼穹浩渺,我等不過一粒塵埃,不知多少性命淹沒在了這大道之中啊。”
“大道難尋,生死又算什么。”季遼說道。
“季兄好魄力。”蘆竹順勢附和了一句。
季遼只是淡淡一笑,也不多說,身形一動,拖著一道藍芒沖天而去。
蘆竹站在洞府門口,蓬亂的頭發微動,絡腮的胡須微動,他的眼眸微動。
季遼輕車熟路的向著一個方向飛馳,穿過座座山巒,不消片刻他的身下忽的出現一小片竹林。
一條潺潺的溪流靜靜流淌,如絲如帶的蜿蜒而過。
在小溪的一側有著一個二層木樓。
這木樓不大,看上去還算清雅,卻正是他還是紫氣宗外門弟子時的居所。
此時木樓之中亮著瑩亮的燈火,一個清麗的身影正負手立于院中。
就在這時,那個清麗的身影也發現了季遼,仰頭看了過去,卻正是龍姬。
龍姬那容貌仍然絕世清冷,當她看到季遼時明亮的眸子一閃,淡淡一笑。
這一笑漫天繁星失色,這一笑皓月無光。
季遼也是淡淡一笑,身形一閃落了下去。
微風一動,龍姬的衣袍不禁晃了一下,季遼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她的身旁。
“等了多久了”季遼說道。
“不久”龍姬回道。
他們二人就那么負手站著,彼此想著心事。
許久后,季遼才問道,“子禾”
“今日就不提她了。”不等季遼話說完,龍姬便打斷著說道。
季遼眉頭一挑,下一刻身形一動,順勢把龍姬抱了起來。
“誒呀,你干什么”龍姬微微一驚,沒想到季遼會突然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