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名紫氣宗的筑基期長老懸于半空,穿梭在諸多戰船之間,有的維持著秩序,有的則是在檢查戰船的運轉。
“都老實點,不許大聲喧嘩。”
“把你們多年攢下來的靈石都給我拿出來,記得要不惜耗費一切,盡全力擊殺血魂宗的雜種。”
“你,你,你,還有你,你們四個控制這艘戰船的攻擊,切記不管什么人倒下都不要去管,只管向著血魂宗那邊狂轟。”
“其他人也看著,只要控制戰船的人死了,你們馬上就填補上去。”
一眾筑基期修士在戰船之間來回穿梭,口中不住的大聲吆喝著。
而戰船之上的紫氣宗納氣期弟子,有的是臉色潮紅,有的則是臉色冷峻,更有的則是在瑟瑟發抖,神色各異。
“今日就是大戰了,我期待這一天好久啦,哈哈哈。”
“期待個屁,能有命活著回來再說吧。”
“無妨、無妨,人固有一死,要死也得死個痛快不是。”
一時間狂風大作,風云激蕩,滔天的氣息在這天地四溢。
玉虛峰,季遼的洞府之中。
卻聽轟隆隆的響聲傳來,季遼閉關的密室大門緩緩打開,季遼的身形隨之出現。
季繡娘與張云瑤早已等在了那里,季遼看了這二女一眼,表情淡然,“你們兩個留在這里,戰場上風云詭譎,一旦開打我無暇顧及你們。”
“是”
“知道了。”
二女同時應聲。
他們三人走向洞府前堂,還不等幾人站穩,就見洞府之外兩道遁光前后腳的向著這里疾馳而來,待光芒斂去,現出兩女一男,卻正是龍姬、季子禾與蘆竹。
因季遼歸來的緣故,蘆竹不再如以往那般放任自流,他背上重新背起那個大葫蘆,再次回到了以前那般陽光的模樣,雖是大戰前夕,這臉上仍舊帶著灑脫的笑意。
龍姬與季子禾跳下靈狐的身子,當龍姬看到蘆竹時臉色不禁一冷,罩上了一層寒霜。
此前蘆竹因帶走季遼,導致她們相隔數十年才相見,這口氣可不是一時三刻就能化解的。
蘆竹眸子閃動,收斂起了笑意,對著龍姬深深的行了一禮。
龍姬當作沒看到,面色冷肅的進了洞府。
“這位同門,你是哪峰弟子啊看著面生的緊呢。”季子禾見龍姬不去理會這人,詫異的問了一句。
蘆竹起身,不等季子禾反映,他的手已按在了季子禾的頭頂,寵溺的揉了揉。
“怎么,才數月不見,就把蘆叔叔給忘了。”蘆竹笑道。
季子禾聽了這個聲音頓時瞪大了眼睛,滿是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
她自記事起就已認識了蘆竹,只是那時蘆竹胡子拉碴,頭發就好像雞窩,身上總是帶著一股難聞的異味,季子禾甚至都從沒敢太過靠近蘆竹。
而現在這個俊秀灑脫,自帶一股浩然正氣的男子,竟是那個曾經的蘆竹,這簡直判若兩人,季子禾竟是呆在了那里一時沒反映過來。
“哈哈哈,看你這樣子,怎么蘆叔叔去了胡子就認不出來啦”蘆竹哈哈一笑。
“你你真的是蘆叔叔”季子禾由未在震驚中緩過神來,略帶僵硬的問道。
“那還有假。”
“誒呀,蘆叔叔你太帥啦。”季子禾眼睛一亮,頓時驚喜的叫了一聲,在蘆竹周圍轉了兩圈,徹徹底底打量了一遍,“嘖嘖嘖,真是看不出來,以前你可比乞丐還慘呢,想不到內里竟是這么個俊美的人啊。”
蘆竹也是了解季子禾的性格,臉上笑意更濃,“日后你的夫君比蘆叔叔還帥呢,好了,趕緊進去吧,別讓你爹等的太久了。”
“好吧”季子禾眼睛一亮,應了一聲,蹦跳著進了季遼的洞府,哪有一點宗門大戰的緊張感。
蘆竹微微搖頭,無奈苦笑。
他搞不明白,性格謹慎的季遼與性格冷清的龍姬,怎么會有個這么活潑開放的女兒也許正是那句老話,物極必反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