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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天道人手上大旗連連揮舞,一片片陰風呼嘯,向著李儒狂涌。
李儒一聲冷笑,體表靈光一盛。
大片大片的陰風與之相觸之下立時消融殆盡。
這渾天道人活著的時候就不如季遼,那就更別說被煉制成傀儡之后修為跌落的他了,用他來欺負欺負筑基期的修士還好說,一旦面對修為高一些的金丹期修士這渾天道人都不是對手,俺就更別說面對元嬰初期的李儒了。
那短刃一個趔趄之后,再次倒射飛回,猛的在刺向季遼。
季遼眼眸一冷,身形一動,自身嘭的一聲潰散,化于無形倒射。
就在季遼身形剛一潰散,銀色短刃就已經到了,橫貫虛空一穿而過。
而就在這短刃剛要洞穿而過的時候,卻聽嗡的一聲顫鳴,短刃上空光芒一閃,大羅山的身影隨之浮現,星輝急速流轉,轟隆一聲砸了下去,直接把那短刃給死死鎮壓在了地面里。
季遼撇了一眼,鐵蛇所在的地方,卻見鐵蛇上空的葫蘆光芒依舊,里面的泥漿無窮無盡,傾倒在鐵蛇的身上,立時把鐵蛇禁錮在了泥漿里,變成了一個泥雕。
季遼隨手一摸儲物袋,眼皮就是一跳,他這才想起來,就在前不久他剛把蝶尾龍魚符送給了火琉璃。
剛才一番交手季遼可是被傷的不輕,在看對面李儒一副自在之意,甚至連呼吸都沒變半分。
“這就是元嬰期的實力么”季遼心中低語。
他話音還未落下,只感頭頂波動一起,那個圓輪再次出現,猛的罩下滔天豪光,再次將他包裹在了里面。
季遼身子一緊,一股束縛之力立時臨身。
下一刻,那豪光一扭,再次變得凝實,一道道鋒利的刀刃形成,絞碎其中的一切。
季遼的身子再一次受到重創,化作血一般的紅霧漫天四溢。
季遼所化的紅霧立時向著外界激射,想要逃離這古怪圓輪的絞殺之力。
李儒見此眉頭一挑,冷笑了一聲,“想跑把命留下吧。”
說罷,他手上猛一掐訣,抬手一揮。
大片的土黃靈光飄飛而出,向著虛空一裹,直接把季遼給包裹了進去,禁錮在了里面。
“我看看你的那張保命符箓能堅持多久,受了這么多次攻擊,靈力應該散的差不多了吧。”李儒見狀一聲冷笑。
正如李儒所說,化作紅霧的季遼,身形始終無法凝聚,霧靄真虛符的靈力正飛速消散,在堅持不了多久怕是真的要散盡,屆時季遼可就真的完了。
在這股絞殺之力中,只要霧靄真虛符靈力一
散,季遼的身子暴露在外,立刻就得被絞成肉泥。
火琉璃臉上那輕松的笑意收斂了起來,凝重的看向場內。
她也看出來季遼此時已是強弩之末,若是任由事態這么發展下去,季遼必是殞命的下場。
想到這里,她在儲物袋上一拍,赤紅光芒一閃,她那把大傘飄飛而出,猛的沖上了半空,波動四溢。
火琉璃手上一個掐決。
嘩啦一聲,大傘打了開來,其上畫著的三個女子立時活了一般閃現而出。
琴瑟和鳴,一曲奪命之音響起。
李儒注意到遠處的火琉璃,更是不屑的一聲冷笑,“別急,殺了他,老夫馬上就殺了你,回了宗門我也好交差了。”
“哼。”火琉璃哼了一聲,剛要有所動作就聽一個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