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蘇柳故作驚訝的說道,轉而又好似奉承的問道,“道友的手段真乃讓蘇某大開眼界,遙想當年我在金丹期的時候可沒道友這般膽魄,敢與元嬰期修士試手。”
“呵呵呵,人家都打上門來了,怎么也是逃不掉,倒不如與其痛痛快快的較量一番。”
“道友好魄力啊。”蘇柳說了一聲,表情不變,似隨口的問了一句,“我見道友施展的手段應該是尸傀儡之術,不知道友的那個尸身是在哪里得到的我見其的樣子應該不是我們凡云大陸的生靈吧。”
季遼聞言嘴角一揚,卻并沒作答。
“蘇柳,我夫君的東西在哪里得來的又干你何事”火琉璃自然也是聽出了蘇柳話里試探的意味,臉上馬上就掛上一抹慍怒的說道。
“嘖,好歹說我也是你師兄,就不能在我妹夫面前給我留點面子嘛。”蘇柳也不生氣,早就習慣了一般一咂嘴。
“哼”火琉璃冷哼了一聲。
蘇柳收回了目光,臉上這才掛上了一抹正色,“道友,蘇某也就不多問了,不過蘇某還是要提醒道友一句,萬成洪那廝可不好惹,你殺了他的兒子,又毀了他徒弟的肉身,這梁子可是結大了,莫說是我在這里,就算我師傅來了也不能將此事給化解了的。”
殺了煉神期修士的兒子,又毀去了人家徒弟的肉身,這已經不是三言兩句就能化解的事了,這季遼當然明白。
放了李儒的元嬰季遼知道這將是他將來的一個隱患,只是為了火琉璃季遼也不能把這事做的太絕,以免萬成洪暴走,給火琉璃招來大禍。
“季某明白,整件事至始至終都是季某一人出手,季某很快就會離開火雀宗,離開荒西,屆時你們可把事情都推到季某一人的身上。”季遼微微頷首如此說道。
“不行”
季遼話音剛落,高位上的火琉璃便是開口說道。
“師妹,這件事由不得你,若是你還想要這個宗門的話就必須按季道友的話來做。”蘇柳見狀臉色一肅的說道。
“哼這事本來就是萬同龍那廝先惹我的,出手教訓一下又怎么了”火琉璃依然堅持的說道。
“教訓一下不是不可以,但是殺了萬同龍這絕對不行。”蘇柳搖頭,“師傅那邊剛剛經歷大戰,雖是勝券在握,但終究是與兩名煉神期修士動手,可
沒精力在與其他煉神期修士開戰了,況且萬成洪的森羅宗這百年來勢力極大,若是全方面開戰,我們這邊的勝算可不大啊。”
火琉璃臉色陰沉,一時竟不知該怎么去回蘇柳的話了。
“好了,師妹你也別堅持了,不管這件事情如何,季道友也是必須盡快離開荒西的。”蘇柳見火琉璃的樣子臉色稍緩的說道。
“哦”季遼狐疑了一聲。
“季道友你可別忘了,你可是毀了我們荒西熔巖火海的大人物,當年在火海聯手追殺你的十幾個煉神期修士里,萬成洪可就在里面啊。”蘇柳再次饒有深意的說道。
季遼眉頭微皺。
荒西的熔巖火海可是整個荒西修仙界修煉的根本,季遼毀了熔巖火海也就是說與整個荒西修仙界為敵,那絕對是人人得以誅之,如今他還安然無事的坐在這里,只不過是其他的人并不認識他罷了。
如果真如蘇柳所說,當年萬成洪就在追殺他的煉神期修士之列,那么一旦萬成洪找上門來,認出了他的話,到時就算說破大天那也是必殺他的下場。
火琉璃也是一驚,這才想了起來,連忙說道,“對啊,我差點忘了,既如此你還是趕緊離開這里,若是萬成洪來了事情可就不妙了。”
“嗯”季遼點了點頭,隨后眼眸帶有一抹希冀的看了火琉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