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撼天”季遼瞳孔驟然收縮,心里大駭。
他怎么也沒想到,騰蛇王甄撼天還真敢到極南來,在種道山腳下守著自己。
這一刻他額頭頓時涌起細密的汗珠,心里明白,這要是被甄撼天給抓住了,那他肯定沒什么好下場。
但他心里是這么想,可甄撼天乃是煉神中期的修士,在甄撼天的靈壓籠罩下,季遼無論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甚至就連那抬起的腳,想要落下都做不到。
就在這時,聚寶樓里邊的伙計,見季遼站在門口遲遲不進來,眼珠子一轉,迎了出來。
“客官里邊請”伙計一副笑臉的對著季遼躬身哈腰。
不知道甄撼天用的是什么手段,與季遼相距足有兩丈的距離,卻是把季遼給制的死死的,而且這氣息絲毫沒有外溢的跡象,外人根本感知不到。
季遼大急,眼下他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只有眼珠子能微微眨動,當下連忙對著伙計擠眉弄眼。
“客客官”伙計見季遼的神情遲疑了一下。
“尼瑪”
季遼心里大罵這伙計腦袋不靈,繼續對著小二眨巴著眼睛。
而伙計又何嘗不是以為季遼有病啊。
試想,一個人站在店門口,抬著一只腳,木樁子一樣站在那里,也不說話,對自己來回眨眼睛,這不是有病又是什么
“客客官,您的眼睛您是不是眼睛出了什么問題我們店里有許多恢復肉身的丹藥的。”伙計摸不準季遼是什么意思,狐疑的問道。
“老子一掌拍死你丫的,你特么的眼睛才有病,你全家眼睛都有病。”季遼心里這個罵呀。
伙計見季遼額頭見汗,甚至都浸透了衣袍,當即再次問了一句,“客官,您”
“我沒事”就在這時,季遼喉頭一動,不由自主的說了三個字,而后緩緩落下了那抬起的腳,轉過身去,跟著身穿斗篷的甄撼天向著街道的另一邊走了過去。
季遼心里急呼,救命,但無論他怎么掙扎,他就是無法動彈半分。
此刻他亦步亦趨,那根本不是他的意愿,而是前方的甄撼天正控制著他,他不得不跟著甄撼天走啊。
“誒客官、前輩”聚寶樓的伙計在季遼背后,喊著。
見季遼頭也不回,伙計撓了撓腦袋,嘟囔了一句,“這人怎么回事”
季遼聽著這聲叫嚷,心里是把這個伙計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暗忖待自己脫身,絕對打的這家伙生活不能自理。
甄撼天的腳步在望仙城的大街上緩步而行。
季遼緊隨其后。
二人如閑庭信步,外人根本看不出一絲異常。
不消片刻,甄撼天就帶著季遼出了望仙城的城門。
季遼仍是暗中調動靈力,不過卻仍舊無濟于事。
“小王八蛋,你不是囂張么今日我倒要看看你還怎么囂張。”
忽然間,季遼的耳邊響起甄撼天的聲音。
“老子修行了不知多少個歲月,你個小王八蛋竟然敢騎在老子頭上拉屎,今天老子就讓你看看,什么叫折磨,什么叫生不如死”甄撼天再次罵道。
季遼的心一陣陣狂跳。
他雖膽大,但面對甄撼天時,說實話,他這心里還是有那么一絲畏懼的。
此前在他手里逃離已是萬幸,這次要是真的被其給再次抓住,那他哪還有活命的機會。
況且,他的寶貝女兒甄靈兒還被自己給偷偷帶回了極南,那這梁子可是結大了,根本就不可能化解。
他眼睛急溜溜亂轉,飛速思索著破解之法。
待遠離了人群,甄撼天周身立時騰起一團白光,直接把季遼給籠罩了進去,徑直沖上了半空,幾乎是一個閃動就消失在了原地。
兩個時辰之后,一處荒涼的孤峰之上。
甄撼天坐于一塊平整的巨石上面,翹著二郎腿。
在他身前懸著一塊人頭大小的清灰石盤,其上雕刻著許多靈紋,微光閃爍,在虛空緩緩轉動,飆射出密集如雨的光點打向對面。
在他的對面,季遼被一條白蛇束縛,索在了一塊巨石之上。
“嘭嘭嘭嘭嘭。”
卻見那如雨一般的光點打在他的身上,爆出一聲聲嘭嘭的悶響。
季遼身子一陣陣顫動,臉色蒼白。
自從被帶到了這里,甄撼天就不管不顧直接把季遼給鎖死,足足這么暴打了季遼一個多時辰。
不得不說他已經很久沒打人打的這么痛快了,看著季遼的這幅模樣,甄撼天的心里就是一個字,爽
季遼肉身雖強,可也禁不住甄撼天這么一頓暴揍啊。
那密集的光點看似不起眼,但每一個落在季遼身上都有千斤巨力,被這么源源不斷的攻擊,季遼神色萎靡,若是在堅持個一時半刻,季遼必會被甄撼天給活活打死。百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