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子笑看著季遼的反映,微微揮手,輕聲說道,“這枚水屬性丹寶你先拿著,留做護身之用。”
“師傅,這丹寶太珍貴了,我不能”
“我可不是給你,回來之后你還得把他還我。”大道子笑著打斷了季遼。
季遼一滯,心里涌起一股感動,對著大道子深施一禮,站直身子也不多說,微一張口一片青光飄忽而出,一卷之下直接把丹寶吸入了體內。
“多謝師傅,季遼定不負師傅厚望,這次元魔界之行季遼必然結嬰成功。”
“嗯去吧。”
“是”
出了丹神宮,季遼筆直向著神韻山飛去。
這元魔界事出突然,而且時間還這么緊迫,他神韻山才開山不久,就這么離開著實是有些棘手,這一路他思索著離開神韻山之后的事,腦子里一團亂麻,覺得什么事都沒個頭緒。
“哎”季遼一聲輕嘆。
不多時,他便飛到了神韻山的上空。
卻見符仙宮的廣場之上,陳雪娥正帶著念霜念月玩耍,臉上滿是吟吟笑意。
季遼眼睛就是一亮,嘴角掛起一抹笑意,“此前怎么把她給忘了。”
或許陳雪娥的修為不及他人,不過論起心智來,整個神韻山卻是沒幾個能和她相提并論的,若是把神韻山交給陳雪娥照料,季遼倒是可以放心。
光芒一閃,季遼落于廣場之上。
“爹爹”
念霜念月兩個小家伙見季遼回來,立即大叫著撲了上來。
季遼嘴角掛起一抹和煦的笑意,把兩個小家伙摟在懷里,抱了起來。
“你們兩個小東西怎么老纏著娘爹爹不是說了,要學認字的嗎”
“嗯天天學寫字太無趣了。”念霜撅著小嘴的說道。
“呵呵呵,不學寫字日后你們可就不識字了,會被人看不起的。”
“哼,有爹爹在,若是有人敢看不起我們,爹爹你就揍他”念月這時揚著小腦袋說道。
“哈哈哈,說的好有你爹爹當年的風范。”季遼聞言頓時哈哈大笑。
陳雪娥也是拿著絲帕,在一旁輕笑著。
夜。
床榻之上,季遼與陳雪娥合衣而眠。
念霜和念月兩個小家伙早已睡下,似做著什么美夢,臉上掛著甜美的笑意。
“老祖可是有事要與雪娥說”這時陳雪娥輕聲說道。
“我有件大事要離開神韻山。”
陳雪娥眼眸微微一閃,在夜里映著月光極為明亮。
“要去多久”陳雪娥簡略的問道。
季遼暗嘆這個女子太聰明了,和這樣的人說話就是簡單明了。
“這次怕是要超過上一次離去的時間,至于會多出少我也拿捏不準。”
說罷,抬手一揮,峰主令在其掌中顯現,遞給陳雪娥,“此后神韻山就交給你照看了。”
“老祖,我”
“無妨,你若有事處理不了,你可去衍天峰去找比水流,他定會幫忙的。”
“嗯,雪娥知道了。”陳雪娥也不再推脫,接下了季遼的囑托。
望著屋頂,季遼一對寒星般的眼眸閃爍著光芒,他輕聲一嘆,“繡娘正直輪回之中,靈兒又要帶著不凡,我一離開她們就都交給你了,辛苦你了。”
“不苦的。”陳雪娥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輕聲回道。
“睡吧。”
第二日清晨,季遼徑直飛到符仙宮的后山。
鼻涕狼正趴在它那大到夸張的陽臺上,死狗一般曬著太陽,愜意無比。
它巨大的尾巴微微一抬,眼皮動了動,見季遼正懸于高空看著它,翻了個身子與季遼對視。
“老大你這么看著我干嘛”
“老大我要離開一段時間,繡娘他們就交給你照看了。”
“啊你又要走啊這次不帶我一起去”鼻涕狼大眼睛一動,張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