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坐飛舟雖是慢了一些,卻可以解解悶,你放心吧,你不結嬰我是不會害你的,聽我的沒錯,我的大寶貝。”魔童嘻嘻一笑。
一天之后。
這仙洲俯巨大的程度遠超季遼的想象,以他金丹圓滿的遁速,在這仙洲俯的上空足足飛遁了一天,還仍未出這仙洲俯的城池,同時連那個所謂的天舟的影子都沒看到。
同時,仙洲俯是相距通天雷海最近的城池,整個絕無洲只有仙洲俯這一艘天舟可橫渡通天雷海,所以這仙洲俯就成了絕無洲最繁忙,也是人潮最為聚集之地,繁盛的程度甚至還要超過元魔城半分。
而他們在敬天城的方向過來,方向恰是通天雷海的正對面,所以看到的東西自然就有了局限性。
其實仙洲俯占據的地方雖大,但因為通天雷海的原因,幾乎大半的地方是不能住人的,這人潮自然就是向著另一側聚集了,多種原因疊加在一起,這才導致了他所見的這番景象。
季遼眼角一抽。
飛遁了這么久,還得飛個幾百里,他心里暗忖,“這仙洲俯這么大,到底有沒有這么多人啊。”
其實季遼哪里知道,這仙洲俯位于絕無洲的中心地帶,周邊有諸多大成環繞,就連絕無洲的主城元魔城,相距仙洲俯也不過三四個月的路途而已。
此時地上的石路沒了影子,在石路的盡頭地面向下塌陷,現出一個直徑足有數百里的巨大深坑,此般模樣就仿佛是被人硬生生的給挖去了一大塊一般。
“呀不會吧天舟都走了呀。”魔童小眼睛立即瞪的老大,驚呼了一聲。
隨后,她伸出那胖嘟嘟的小手,探指捏了幾下,這才一副頹然的表情,“哎呀,你看我都給忘了,細算下來,天舟都已走了五年了,現如今怕是已快到了通天雷海的中心區域了。”
又飛遁了小半個時辰,密集的瓊樓殿宇終于變得稀疏起來。
越過了這片區域,前方終于沒了人煙,僅有一條足有百丈的寬闊石路筆直向前延伸,直至天際的盡頭。
沿著這條石路飛遁,小半柱香后,季遼的身影在空中一停。
“笑話,我飛的再慢,也不過是飛了四年而已,這天舟都走了五年了又關我屁事。”季遼翻了個白眼。
魔童似乎被季遼給戳穿了什么,小眼睛一瞪,探出兩手,兩指直接鉤進了季遼的鼻孔,使勁一扯。
“啊”季遼頓時殺豬一般的慘叫。
“什么五年”季
遼一聽天舟已經走了五年了,頓時大叫了一聲,他腦袋猛的一揚,“我說,你能不能靠譜點,這點時間都算不準的嗎”
“誒呀,都怪你,都怪你,誰讓你飛的這么慢了。”魔童一聽季遼這話,小嘴一撅,把不記得天舟什么時候啟程的事全推到了季遼的腦袋上。
她兩指使勁的扯著季遼的鼻孔。
季遼疼的是哇哇大叫。
一炷香后。
“我叫你說,我叫你說。”
“疼疼疼疼疼,快松手。”季遼大叫了一聲,雙手胡亂的向上抓著魔童。
“誒,抓不著,抓不著。”魔童玩心大起,也不見其有何動作,身子微微搖晃,卻每次都能恰巧躲過季遼抓來的手。
光芒斂去,一個窈窕的身影現了出來。
這是一個面容典雅的女子,卻見她身穿乳白道袍,皮膚瑩潤如雪,神態從容,不加過多墜飾氣質卻是渾然一體,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之感。
剛一落地那兩片紅唇就是微微一翹,對著季遼頭頂的魔童行了一禮。
季遼捂著鼻子,盤坐于那大坑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