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煉神期修士,愿意舍棄肉身奪舍季遼的肉身,僅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季遼的珍貴,這是無價之寶,哪怕世間的哪一樣寶物都沒有季遼肉身珍貴。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啊”季遼心里狂呼。
又是一道金光在他體內飄忽而出,季遼的壽元僅剩不下五十年。
時間一點點流逝,季遼感覺體內已不足百年壽元。
一道道蘊含著他生機的金光在他體內飄出,季遼目呲欲裂。
一道金光飄出,季遼體內的壽元再次被剝離出去。
飄忽之間融入了雕刻著真靈羅雀的柱子之中。
季遼眸子一陣陣恍惚,一時間他這幾百年里經歷的種種在他眼前閃過。
或許有的修士在最后一刻會看穿一切,不過季遼卻是看不穿,他不甘心,他絕不甘心,歷經千難萬險,他怎么可以這么悄無聲息的死在這里。
最后一道金光已在季遼身體里竄出半寸,這道金光細若游絲,代表著季遼體內那不多的壽元。
金絲一點點蔓延出季遼體外,只要徹底在季遼體內掙脫,也就是季遼引恨之時。
季遼體內的壽元已不足一年,儼然一只腳已邁入了鬼門關。
“不不不不不不我不能死”這一刻,一向沉穩的季遼再也壓制不住大聲疾呼。
時間流逝,季遼胸口的那道金光已然竄出三寸,只差一絲就要徹底掙脫出來。
千鈞一發、急急急啊。
魔童小臉冷峻,遁速已提升了極致,而就在這緊急之際,前方不遠現出了一抹光亮。
魔童眼睛一亮,身形一閃,直接沖了過去。
魔童拖著季遼
在金光中一沖而出,落在了千機輪轉大陣之外。
季遼已經感到一陣陣眩暈,猶如掉進了無盡的寒冷深淵,甚至就連抬眼都感覺吃力起來。
“嗡。”
魔童顧不得自身流失了近十萬年的壽元,剛一出陣法便是看向季遼。
“死了沒有。”
一出陣法,季遼胸口的那道金光立即潰滅。
季遼一陣陣天旋地轉,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翻身坐了起來,看向遠處,卻見他們此時正身處甬道盡頭,那充斥甬道的金光照射不到這里。
“呼”季遼是驚出了一身冷汗,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身處混沌中的季遼聞聽這個聲音,猶如被一只大手在那深淵里拉了出來。
睜開眼睛掃量四周,這才發現原來他還沒死。
魔童懸于半空又是嘻嘻一笑,“這怎么能怪我呢,要不是你觸發了陣法,我們壽元也不會流失的這么快。”
“哼”季遼再次冷哼了一聲。
魔童見季遼還沒死,嘴角一咧,掛起一抹笑意,“誒呀,好險呦,你差點就死了呢。”
“哼,還不是因為你。”季遼聞言冷哼了一聲,眸子里滿是怒意的直視魔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