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雷杵上的靈童終于起了變化。
卻見此前沒入其內的靈光再次在他口鼻間飄了出來,只是這次飄出尤為費力,似在拉扯著什么。
果然不出文莫言所言,這煉野星君在煉制這件法器之時,果然在法器里動了手腳,把自己的一縷殘魂隱藏在了里面,從而可使煉野星君在危機之際與季遼爭奪這蠻雷杵的操控權,又或是直接引爆了這縷殘魂,把蠻雷杵徹底毀掉。
“這是你找死。”季遼說罷,隨手一揮。
卻見在絲綢般的靈光之中,此時正束縛著一個小小的虛影,這虛影與煉野星君一般無二,僅有嬰兒拳頭大小,此時被季遼釋放的靈光束縛,已然沒了神志,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
“殘魂。”見到此幕,季遼說了一聲,臉色又是陰沉了幾分。
時間一晃而過,眨眼間已是一個多時辰過去。
三鼎山的上空白光一閃,煉野星君的身形隨之現出。
束縛著煉野星君殘魂的靈光,再次一個飄動,又順著靈童的口鼻間飛了回去。
這殘魂與本主還有聯系,現在還不是季遼滅掉這縷殘魂的時候,一切只等一會煉野星君來了,季遼在將之處理掉。
不過這只是一閃即逝,很快的煉野星君又掛上了一副笑臉,身形一閃,向著白玉石樓落了下去。
“魔童道友,我來啦。”煉野星君對著石樓里喊了一聲。
他一對細眼掃向山頂那座白玉石樓,微微閃動,鼻梁上的彎角映射著日光瑩瑩發亮。
“嘿,求我辦事,還得我自己來取,好大的架子。”煉野星君臉上略帶不悅之色,說了一聲。
“道友莫怪,先等我稍許,我準備一下馬上就來。”
聞聽這個聲音,煉野星君嘴角一撇,卻是笑道,“哪里的話,道友剛得了通天的至寶,自然是要多準備準備的。”
數息之后,只聽吱呀一聲,石樓的大門大敞而開,陽光順勢透射了進去。
煉野星君順勢看了一眼,發現季遼此刻不在這石樓里,愣神之際,忽的就聽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石樓內亮著瑩瑩白光,寂靜無比,只有煉野星君一連串的腳步聲微微蕩漾。
煉野星君不疑有他,隨意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一抖衣袍,向著椅背依靠,二郎腿一翹,兩手交疊放在身前,來回撥弄。
說完,煉野星君便邁步而入。
又是吱呀一聲,石樓的大門隨之閉合。
接著,就見一頭湛藍長發的季遼悄無聲息的出現。
季遼看著身前坐著的煉野星君,嘴角一扯,此番看來竟是有了幾分猙獰。
季遼拿出三千萬年驚雷木這等寶物已是讓煉野星君驚喜不已,聞聽季遼手里還有兩部在那個秘境里帶出來的煉器典籍,煉野星君的心立即如有螞蟻撕咬,瘙癢難耐,他癡迷煉器一道,對法寶什么的不太上心,對珍貴的煉器之法卻是愛若珍寶,暗自期待季遼還會給他什么樣的驚喜。
而就當煉野星君心里盤算之際,完全沒注意到在他的身后,虛空忽的扭動了起來。
季遼有了動作煉野星君這才反應過來,不過當他反應過來時卻是晚了。
卻見,如入無人之境詭異的直接探進了煉野星君的頭顱之中。
而季遼完全凝實,煉野星君仍是絲毫未知,就那么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完全不知道他大難臨頭,命不久矣。
季遼眼眉一挑,猛的一動,出手如電,迅即無比,手上光芒一閃,一手探出猛的向煉野星君后腦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