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爾敢”
血湖眸子微微一縮,心又是沉了幾分。
嘭的一聲,血湖手上猛一用力,那枚令牌直接被其捏成齏粉。
“現在元魔族出現的地方怎么樣了”
鱷嘴男子聞言身子一抖,張了張嘴,沒敢出聲。
這時那個鱷嘴男子滿身灰塵的再次落回了城墻之上,畢竟人家是主他是仆,踹兩腳打一頓到還沒事,但因為踹了兩腳就跑了,那事可就大了。
他雖不情愿在這時接近血湖,但職責所在他也別無他法。
血湖聽了這話,只感血液直飚腦門,胸口仿佛炸開了一樣。
這元魔族蓄謀已久,先是用海獸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然后在雙方交手之際突然出手,本就處于被動的他們,現在更加被動了,而且照這么下去,怕是東岐地的這一邊就得徹底失守,屆時便會是元、混兩族隔江對峙的局面。
“你個廢物,說”血湖眼睛一瞪,大罵了一句。
“是是”鱷嘴男子連忙應聲,隨后說道,“因元魔族來的太過突然,我們這邊沒有準備,現在已有二十余處城池落在了他們手里,還有五十余處也正直苦戰之中。”
血湖見鱷嘴男子走了,重重的喘息了幾口,這才再次負手望向了那已被水幕遮蔽的蒼穹。
“魔童,你好大的膽子,這次是你們元魔族自找的。”
“去通知提顱過來,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增援這里,晚了一步,我們可就不妙了。”血湖想通了這些,回身對著鱷嘴男子說道。
鱷嘴男子頓時如蒙大赦,應了一聲便飛奔而回。
“誒蛤蟆看來元魔族人出手了”就在這時,那大螃蟹在虛空落下,對著大蛤蟆說道。
“看來是了。”大蛤蟆點了點頭。
清池城里。
大蛤蟆仰頭看著虛空那片水幕,一對大眼睛閃著明亮之芒,他知道這是季遼出手了,見到此幕,他一直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大螃蟹聞言也是不怒,反而嘿嘿笑了幾聲,“到那時候咱們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哼”大蛤蟆哼了一聲。
“誒呀,可惜了,我還以為你得被鱘玉以及幾位前輩聯手殺了呢,可惜啊、可惜。”大螃蟹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說道。
“我去你嗎的,若是老子有危險,老子第一個先殺了你陪葬。”大蛤蟆聞言眼睛里立時亮起暴怒的兇光,破口大罵。
持續了好一會,以玄妙宗為中心的水幕,終于與其他方向而來的水幕連在了一起,遮天蔽日,徹底籠罩整個岐地的天幕。
見到此景,季遼嘴角一揚,心下稍安,抬手一指下方大陣。
玄妙宗里。
大陣仍舊嗡鳴不已,那彌散漫天的黑色水幕似無窮無盡,玄妙至極。
嗡鳴響起,在岐地周邊的數十萬道光柱之上,向著左右兩側再次蔓延出兩道連著天地的黑色水幕,急速飛掠,橫著延展開來,向著相鄰的陣基聯通而去。
“轟轟轟轟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