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血祭斂文收了起來,血湖一聲冷笑,“提顱、魔童你們這兩個賤人都給老子等著,過不了多久,我血湖必殺你們,哈哈哈。”
轉眼間又是過去了兩年的時間。
血湖眼睛里閃著精光,在血祭斂文上來來回回的掃量,他臉上難掩欣喜,咧著大嘴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雖說這篇血祭斂文乃我自己參悟,不過想要血祭元屠那廝為我所用卻是足夠了。”
在他的身前放著一張符紙。
這符紙與尋常符紙一般大小,呈現出一種灰黑的顏色,從表面來看平淡無奇,實則內里卻是蘊含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力量,卻正是文莫言為季遼煉制的靈階符紙。
玄妙宗、密室之中。
季遼端坐蒲團之上。
他每次煉制尸魂喚魔符丹砂的時候,所用的神魂都數以萬計,煉制這么多的丹砂出來,季遼已不知煉化了多少神魂,又有多少枉死之人被他奪取了往生之路。
把盛著丹砂的銅碗放在一邊,季遼心神再次一動,掌心之中立即亮起一團淡金的光芒,一桿筆在他手里現了出來。
季遼單手一翻,儲物戒子立即一閃,一個灰色的銅碗在其掌心現了出來。
這銅碗極為平淡,可其內卻是盛滿了一種剔透晶瑩的藍色沙粒,卻正是尸魂喚魔符的丹砂。
文莫言乃是元嬰期的修為,在煉器一道上頗有造詣,雖是遠遠不及煉野星君,但相較尋常煉器修士卻是強了不知多少倍。
這桿筆等階不高,只在玄階上品,不過其功效卻是頗為玄妙,可以使符修在畫符之時神清氣明,有鎮定符修神魂之用。
卻見這桿筆尺許來長,呈現淡金之色,筆身銘刻著諸多靈文,有道道流光環繞著筆身繚繞不定。
自從來了元魔界,玉髓聚靈筆便被魔童給毀了,在元魔界呆了數十年,季遼根本無暇參悟符箓一事,所以這吃飯的家伙事便被他暫且放在了一邊,現下他要制作符箓,那么這筆是絕對不能少的,遂而在托付文莫言幫自己煉制靈階符紙時,順便為自己煉制一桿畫符所用的筆。
他眸子微微一閃,看著身前符紙,心里莫名的涌起一抹熟悉之感。
他嘴角一扯,微微一笑,“呵呵,許久沒畫符了啊。”
在畫符之時穩固神魂極其重要,若是修士所化符箓過高,又或是受些其他外因影響,難保會心神大亂,導致所制作的符箓付之一炬,而文莫言煉制的這桿筆卻正是彌補了這一點。
季遼將這筆取名鎮魂筆,卻正是暗合了這筆的效用,對其還算滿意。
筆尖緩緩而動,點在了符紙之上。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卻見在筆尖與符紙相處之地頓時蕩起圈圈波紋,那藍色的丹砂立即潰散,炸開了一般化作道道藍色光華分散開來,順著筆尖盤繞而上,向著季遼手臂環繞而來。
抬筆在一旁的銅碗輕輕一點,一抹晶瑩的藍色立即染上了筆尖。
回眼看向身前的符紙,季遼神情逐漸變換,竟是一剎那再次回到了當年那個青澀的小子,專注無比。
季遼眼眉微微皺起,卻并沒慌亂,運轉靈力抵抗這股力量。
而就在季遼靈力剛提起的剎那,那股徹骨的寒意竟是輕而易舉的被驅離了出去,隨之而來的,那繚繞筆身的幽藍光芒也潰滅消散,化為了虛無。
藍光如若無物的透過季遼衣袍,附著在了肌膚之上,而后竟是向著季遼體內滲透了進去。
一剎那,季遼只感一股徹骨的寒意在手里升騰而起,饒是他此時有了元嬰期的修為,此時也感這股寒意直透骨髓。
“這”季遼遲疑了一聲。
這般場景,季遼自入符道以來還從沒見過,他保持著拿筆的姿勢未動,心里飛思電轉。
稍許之后,他才呼出了一口氣,坐直了身子。
“或許這就是這丹砂的詭異之處吧,看來我參悟的還不夠透徹呀。”
季遼輕聲說了一句,抬手再次取出尸魂喚魔符的典籍,而后心神便沉了進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