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良久,季遼胸膛一個起伏,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濁氣。
數日后,囚鳥城中。
季遼盤坐于一個密室之中,他已換上了一副嶄新的道袍,盤膝閉目,正恢復與血湖爭斗之時損失的靈力與傷勢。
微微張口,一道飄渺的靈氣飄忽而出,落在了令牌之上。
一聲嗡鳴之后,河陀的聲音在令牌之中響了起來,“大人,鱘玉此時正在囚鳥城,您看您是否與他見上一面”
緩緩抬起眼皮,一雙寒星般的黝黑眸子立時亮起,充滿了無盡神彩。
季遼抬手在儲物袋上一拍,一枚令牌在手里現了出來。
而這開戰以來,季遼這元魔族的為首之人,卻還從沒與海獸的首領碰面,這就未免太說不過去了。
片刻后,季遼點了點頭,對著令牌說道,“嗯,你且準備準備。”
季遼聞言眼眸一閃。
這次的大戰是由他而起,海獸雖說獅子大開口提了要去三洲之地的條件,不過說到底還是幫了他們元魔族一把。
看著手里令牌,季遼思索了起來。
與血湖爭斗之時,季遼連續搖動三次大衍五行芭蕉扇,其中兩次打在了血湖的大羅血鏡上,一次卻是實實在在打在了血湖的肉身之上。
“知道了”令牌那頭的河陀答應了一聲。
隨后季遼手上令牌一閃,暗淡了下去。
擊殺一個血湖,他就費了那么大周章,如果面對更強的無邊的話,那他現在是鐵定沒有勝算可言。
“誒,還是高估了自己了啊。”季遼苦笑一聲。
雖說這大衍五行芭蕉扇威能不凡,一擊就已把血湖打的沒還手之力,可這血湖到最后又是詭異的復生了。
季遼倒不是在琢磨血湖是使用的何種方法復生,而是,這血湖不過是五魔將之一的最弱一人。
稍許之后,季遼手上一動,指尖的儲物戒指一閃,一抹金光立時亮起,時空元寶閃現而出,落在了他的手里。
“看來提顱等的就是待我殺了血湖,才與我動手搶奪此物,現下只能用這個東西把提顱引出來了。”季遼淡淡說道。
這樣一來,抓取提顱血祭一事,勢在必行,他必須想出一個完美的辦法,生擒了提顱,至少也得留下提顱的元嬰。
季遼眼眸閃動,沉思了起來,搜尋著魔童的記憶,回想著提顱到底有什么弱點。
這提顱生性狡詐,且極為深沉,是五魔將中心機最深的一人。
而當今兩族大戰,提顱能隱忍不發十幾年,只待血湖一死這才出手,由此便可證明這一點。
這決戰之時,提顱必然坐鎮后方,想要把提顱引誘出來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正所謂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季遼如今也就只有拿出時空元寶這等寶物,充當誘餌,或許能引誘提顱出陣將他擊殺。
“只有如此了。”季遼輕聲說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