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海底山脈本就是不知存了多少萬年,季遼想要在這里尋一處落腳之地并不難,不消片刻,季遼的目光落在了一個有著一個山洞的山峰之上,身形一動,向著那里飛遁了過去。
最初之時,這海水還是被那雷電照應的慘白一片,不過隨著季遼的緩緩下墜,那光線逐漸暗淡,周圍溫度也陡然下降,狂暴的雷電之威終于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炷香后,季遼已是不知下墜了多少萬丈,卻見周圍漆黑一片,近乎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不過這普通的黑暗,對季遼這等境界的人來說,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掩藏在海底之下的層層山巒顯露而出,地面之上現出一條條猙獰的巨大海溝,這海底暗流洶涌,時不時的就有大塊的碎石被這暗流帶起,不知隨著洋流被帶去了哪里。
收起神識,季遼看了一眼這山洞的外壁,發現這山洞的外壁周圍及不平整,有著暗流沖刷,以及被帶起的石塊刮擦的痕跡。
略一思索,季遼點了點頭。
探出一指,對著這山洞之內輕輕一彈。
這個山洞大約有丈許來高,嵌在一座海底山峰的山腳之下。
季遼在這洞外懸停了稍許,神識向著這山洞里面一探而入。
在他的神識探查之下,季遼發現這山洞不深,僅有七八丈的樣子,而且越到深處,這山洞就是越窄。
待山巒平緩,季遼身形一動,閃身進了山洞之中。
被季遼一擊之后,這山洞內部已然坍塌,所有的碎石均是化作了齏粉,內部又向著里面延伸了數十丈,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空間。
到了洞內深處,季遼單手一揮,一片靈光立時如絲帶一般飛卷而出,裹挾著這山洞之內的海水搖動而起,混合著那碎石齏粉,一起被送出了洞外。
就聽咻的一聲破空聲響起,季遼指尖立即射出一道湛藍靈光,直直打進了山洞之內。
“轟”
一聲轟鳴在這山洞之中擴散而出,整座山巒都隨之搖動了兩下,漫天塵埃與碎石頓時如被捅了馬蜂窩的馬蜂,紛飛灑落。
季遼探手對著地面一指,一抹黃芒脫手而出,在地面一卷,現出一個橙黃的蒲團。
坐于蒲團之上,季遼并沒急于血祭提顱,而是閉上了眼睛盤算了起來。
他心里按照巨虎給他的血祭煉道一遍遍推演,不過,任憑季遼如何來看,這部功法都沒什么問題,他也看不出這部功法有什么不妥。
季遼手上捏了一個法決,一片湛藍靈光立時撐了開來,直接把這洞口封死,把海水隔絕了出去。
做完這些,季遼揮了揮手,環顧了一眼四周,滿意的點了點頭。
此時,這山洞的空間足有三丈之巨,呈現圓形之態,因是被季遼術法轟擊而成,使得這里的邊緣極為平整,就好似經過了精心的打磨一般。
巨虎不會騙他,無非就是隱瞞了其中一些他不知道的東西而已,眼下他想要盡早突破煉神就只剩了這個方法,至于未來的隱患,季遼已是顧不了那么多了,未來的事未來再說吧。
反手一翻,他指尖的儲物戒指立即一閃,兩道流光在儲物戒里飛射而出,落于他的身前,正是八面玉燈以及被封印了的提顱元嬰。
季遼攤開另只手的掌心,卻見他掌心之上的那篇血祭斂文仍舊如初刻一般。
“難道是我多慮了”季遼睜開了眼睛,遲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