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巧不巧的,妙法就是與文莫言和夢玥臺遇上了,還得知了季遼的下落,而這也許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而在以前,文莫言對七峰主的話是言聽計從,面上更是恭敬有加,這才不過屈屈幾年的光景,這文莫言馬上就變了臉色,這么輕易的就把七峰主給賣了。
不過,既然她們老祖就在眼前,夢玥臺雖是心里不爽,面上卻也不敢表露出來,而且她也不敢因為這事跟文莫言翻臉,人家可是元嬰期的修士,又是人面獸心之輩,誰能知道這文莫言會不會不顧同門之誼對她做些什么,畢竟她夢玥臺只想安穩的活下去,就這么簡單而已。
就在方才,她可是對文莫言說了,她們老祖要殺掉季遼,而這次元魔界之行,她們老祖多半也是為了此事。
不說別的,單說七峰主為文莫言報仇一事,文莫言就已受了七峰主的莫大恩惠,那就更別提她們此刻能保留性命,獲得自由之身的事了。
說道這里,文莫言抬手在自己脖子一橫,意思在明顯不過。
妙法眉頭一皺,臉上立時不悅的說道,“怎么還有其他事情不成”
“帶我去找他”妙法聞聽文莫言知道季遼的下落,當即讓其為自己引路。
文莫言眸子一閃,一抹狡黠之芒一閃而過,“老祖可是想”
“弟子不敢,不過事實就是如此,不信老祖可問夢玥臺,這數十年她一直與我一起,她也知這七峰主的變化。”
妙法聽聞,又扭頭看向了夢玥臺。
“老祖不知,現今這個種道山的七峰主可是與以往大有不同,不知他是用了何種方法,此時的修為已在元嬰圓滿,而且連續殺了三名煉神后期的魔族大能,此刻整個元魔界除了無邊魔祖,怕是沒人在制得住他了。”
“嗯這怎么可能我上次見他,他不過才是金丹圓滿而已,怎么才幾十年的光景,他就成長到現在這種地步了該不會是你還惦記著他相救之情,誆騙老祖我吧。”妙法臉色難看的直視文莫言說道。
她不知季遼這數十年當中經歷了什么,她只知道她元嬰之中的天劫之力,沒有季遼就不能化解,所以不論這季遼如今變成了何等模樣,她也必須把季遼抓住,從而取他體內的饕餮之力。
“哼那又當如何莫非你們以為老祖我會怕他一個季遼不成”思及至此,妙法冷哼了一聲。
被妙法直視,夢玥臺那窈窕的身子一顫,直至最后,卻是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妙法得了肯定,思量了稍許。
“老祖,我有一計可助老祖擒拿季遼。”果不其然,文莫言頓了稍許,才又再次開口。
“說來聽聽。”
“弟子沒那個意思。”文莫言說道,頓了頓再次說道,“老祖,季遼所殺的那三個煉神修士非同小可,那可全是當今元魔界的至強之人,想要活捉季遼并非易事。”
妙法知道文莫言的話并沒說完,只是盯著文莫言靜等下文。
眼下相距她進入元魔界已然有數十年的光景,相距下一次通路開啟,僅剩了不過區區二三十年而已,若是文莫言所說不假,那么她想要抓住季遼必然會大費周折,而那個季遼又是狡猾的很,搞不好這一拖再拖,就把回凡云大陸的日子給錯過了,屆時就算是她也得在這元魔界呆上八百年,等下一次兩地通路再次打開才能回去。
而這文莫言又說季遼會返回凡云大陸,那么守株待兔就不失為是一個好辦法,遇先設下埋伏就更有把握一舉把季遼給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