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凡云大陸是我成長的基石,我的家業也在那里,殺了無邊,我便動身回去。”
“不回岐地了”白長老問道。
“不回了”
白長老聽的明白,心里震驚卻是并沒多說。
“現今天魔、天元二洲已被我們打的殘破不堪,他兩洲加在一起實力雖仍比我們強大,不過元魔卻并不是沒有一戰之力,只要細心算計還是有勝算的。”
“大人要走”白長老聽出季遼話里隱藏的含意遂而問道。
“你回去后便告知海獸退回岐地,與海獸一起在岐地之中休養生息,用干凈岐地的最后一枚魔晶,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出岐地你可知道”
“嗯,我明白”
“我離開之后,元魔當以須眉和雨木為首,切勿在還沒發生爭斗之時自己內部先發生了爭執,還有,要記住我們元魔族的優勢便是掌控著包羅萬象大陣,何時打開是個極其重要的節點,此乃致勝關鍵。”季遼想了想又吩咐了白長老幾句。
“那可還能回來”
“八百年一次,以我現在的修為卻是進不來了。”
“我知道了。”白長老答應了一聲。
“是”白長老應了一聲,可他剛剛轉身,動作卻又是一滯,再次回身問道,“大人,此戰可有把握”
季遼嘴角一扯,那漂亮的臉上綻放了一個絕美的笑意,“無邊必死。”
“是”得了答復,白長老也不再多留,身形一閃,拖著一道遁光向著遠處飛掠而去。
白長老眸子一閃,看著季遼此般的樣子心里隱有幾分感動,這人曾是他們元魔族最后的希望,現在不但把自身的秘密合盤托出,而且這離去之際并沒撒手元魔不管,憑借煉神初期直面無邊,這得是多么大的氣魄啊。
白長老對著季遼一揖到地,深深的行了一個大禮。
“去吧”季遼揮了揮手。
時間一晃,又是過去了大半年的時間。
烈陽城,承天殿。
那猶如通天的階梯之上藍芒一閃,一個人影落在了上面。
季遼收回了目光,負手望向了天際。
那天際之中隱約間出現了一座懸于高空的宮殿,而那大殿的門匾之上則是銘刻著承天殿三個大字。
“無邊,我來了”季遼說罷,駕起長虹向著遠處疾馳而走。
上一次來這里之時,季遼身旁還有個喋喋不休的元屠,只是此刻那個元屠早已死在了他季遼的手里。
一炷香后,季遼到了階梯盡頭的青石牌樓之下。
“轟轟轟。”
卻見那人身穿一身寬松的道袍,生有一頭湛藍長發,他黛眉如畫,瓊鼻薄唇,卻是一個男生女相的漂亮男子,正是季遼。
季遼忘了一眼那階梯盡頭的青石牌樓,眼眸一閃,邁步走了上去。
皓月當空,空氣微寒,季遼落下的腳步很輕,沒一絲聲音。
土石崩裂,青石牌樓立即崩散紛飛,那兩條雙頭怪蛇還不等反抗便被季遼打成了飛灰。
季遼邁步而上,踩著牌樓碎石向著承天殿邁步而去。
承天殿依舊,巨大的門扉大敞而開。
卻聽轟隆隆的聲音響起,卻是那牌樓上盤著的兩條雙頭怪蛇再一次活了過來,那巨大的頭顱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把季遼圍在了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