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雪娥該做的。”陳雪娥眸子一閃,對著季遼微微躬身。
季遼的目光最后看向了徐璐凝,他知道徐璐凝的心魔在她死去的孩子與夫
“嚯,該不會又是以身相許之類的吧。”季遼與夢玥臺在元魔界相處頗多,彼此也算熟絡,聞言便打趣著說了一句。
夢玥臺白了季遼一眼,“我倒是肯啊,就是怕七峰主不愿意啊。”
“夢道友你也在這”季遼看著束手一旁的夢玥臺說道。
“承蒙七峰主在元魔界救命之恩,玥臺正想著該如何報答呢”夢玥臺微微欠身說道。
“沒了牽絆,這心自然也就寬了。”
“也是。”夢玥臺應聲,頓了頓才猶豫著說道,“七峰主,關于老祖啊不妙法一事你”
“哈哈哈,夢道友的好意季某心領了。”
“此前在元魔界七峰主成天板著個臉不茍言笑,動不動就出手殺人,我還以為七峰主不會笑呢,原來這七峰主也會說些玩笑話啊。”
而夢玥臺則是不然。
這夢玥臺最后可是沒文莫言那般覺悟,得了自由之身,便立刻逃命,在伏擊季遼之時,卻是實打實的幫了妙法一把,所以從本質上來說夢玥臺的所作所為和文莫言是兩碼事。
“無妨。”季遼看出了夢玥臺的窘迫打斷著說道。
妙法命令文莫言和夢玥臺暗中給季遼設下埋伏,文莫言不用多說,到了最后舍命相博,季遼自不會對文莫言心中有氣。
在最底層爬起的季遼能體會這海中船舶,風中柳絮的感覺。
他不怪夢玥臺,可他們二人的關系也就是止步于相識而已。
不過,季遼知道夢玥臺的性子,這夢玥臺早被元魔界的魔族給嚇破了膽,從遇見他開始,這夢玥臺就只想活命。
被牽扯進他和妙法的爭斗之中,夢玥臺這等小角色根本沒有左右的權利,如不聽命,那就是死路一條。
“這是七峰主的靈獸,現在物歸原主。”
季遼看了一眼虛空的白鹿,點了點頭,回頭看向了夢玥臺,“回了凡云大陸夢道友也該安心了,不知夢道友可想好了去往何地”
夢玥臺見季遼不想與自己多說,酥胸起伏了一下,最后嘆了一口氣,“是玥臺叨擾了。”
說罷,夢玥臺在腰間靈獸袋上一拍,一道白光一沖而出,雷光一閃,白鹿在半空現了出來。
“可以,眼下我神韻山清冷,若是夢道友不嫌棄,可留在我神韻山修煉,只不過道友可想好了,轉投我種道山,道友日后必會遭受昔日同門的蜚語唾棄。”
“那玥臺就多謝七峰主了。”夢玥臺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了下來。
本以為投靠季遼無望的夢玥臺聞言,那一對美眸一閃。
“不知七峰主可否收留玥臺”夢玥臺直接開口,立即問道。
文莫言曾是玄光洞之人,最后之時不但背叛了妙法,更是對妙法出手,此乃欺師滅祖的大罪。
文莫言的元嬰現在在自己手里,將來文莫言奪舍重生,日后行走這極南天下必會遭受他人白眼,所以,季遼留下夢玥臺也是為了文莫言考慮,畢竟他們兩個相同命運的人都在種道山,彼此也會有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