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聲嗡鳴。
季遼也不多言,而是對著甄撼天深深的行了一禮。
甄撼天抬手一揮,一道流光在其手上一飛而出,一個翻卷落向了季遼。
“岳父大人,小婿”
“我女兒沒看錯人”不等季遼說完,甄撼天確實打斷了其繼續說下去,微微頷首,算是徹底承認了季遼這個女婿。
“此乃我的信物,有了它你便可橫穿永恒雪域,無人再敢攔你。”甄撼天說道。
“多謝岳丈大人。”
季遼單手一抓,卻是一塊褐色的六角令牌。
這令牌不大,巴掌大小,在其正中雕刻著一頭生有雙翅,騰云遨游的大蛇,卻正是騰蛇的模樣。
“誒,侄女婿啊,有空過來玩啊。”蠻骨對著季遼消失之地揮手喊道。
孔翔云看著甄撼天,那漂亮的臉上綻放了一抹笑意,“老蛇啊,我現在看怎么是你女兒高攀不起人家呢”
說完,季遼又對著孔翔云和蠻骨一拱手,“晚輩失陪了。”
鼻涕狼知趣的在這時一抖翅膀,越過了三人,化作一道白芒疾馳而過,眨眼間便是消失在了幾人的視線之中。
有了甄撼天的隨身令牌,季遼這一路暢通無阻,幾乎是已一條直線橫渡了雪妖族的棲息地帶,現在已到了那片仙北與永恒雪域的隔絕地帶。
漫天雪景已然消失,地面露出了青綠,空氣依舊微寒,使得地面上的塊塊寒潭如一面面明亮的鏡子,映著太陽那斑斕的光華。
正直思量中的甄撼天聞言頓時大怒,“放屁,這天底下還有我女兒配不上的男人,這小子就是癩蛤蟆吃了我女兒的這個天鵝肉。”
眨眼之間,一年的時間悄然而過。
而當年的鼻涕狼也不過還在納氣之境,現在卻是到了金丹期,兩次路過同一條路,但心境卻是天差地別。
臨近仙北的季遼一行人自然不知道在極南發生的事情,此時季遼心里只有那一個念頭,那就是季云霄的仇將要徹底解決,他心里的那塊大石也終于落地,終于能徹底放下了。
早前季遼和鼻涕狼來往兩地,足足用了二十多年的時間,而這一次再次歸來他們已然不是當年的一人一狼了。
那時季遼只有金丹境界,這時的他卻是有了煉神境。
山脈中的山巒高低錯落,裊裊的霧氣在山巒間徐徐飄浮,因山脈無人踏及,所以還保持著原始的狀態。
人不踏及,鳥獸便選擇棲息在了這里,卻見群鳥展翅,虎嘯猿啼,一副生機盎然的自然之景。
鼻涕狼的遁速極快,那兩對翅膀每每揮動間,便會帶起如海潮般的勁風,鼻涕狼周身靈光閃動,化成了一道白芒在虛空疾馳,周圍一切已然變成了幻影。
不多時,卻見天際的盡頭現出了一片山脈。
在他遇見未來之境時,那里曾出現了這里的影子,季遼早就推算過了。
按照未來之境顯現的順序來看,未來大道子會把種道山交給他來執掌,而他又會把種道山交給蘆竹,最后他會帶著一眾家眷落腳這里,創立一個以他為開始的新的家族。
“老大,到了這里了。”鼻涕狼說道。
季遼看著那片山脈卻并沒做聲。
而且,此地位于兩地中心,將來細心經營一番,或可把這里打造成一個樞紐,大肆招攬兩地商旅,營造出一個類似凡間市集般的地方,屆時商業必然會極為發達。
更為重要的是,此地靈氣充沛,非常適宜修煉,到了那時,這片山脈內山可留給他季遼后人修煉,外圍則是留給那些通商的商旅,再由他季遼坐鎮于此,這里就是想不發達都不行,絕對會富得流油啊。
他眸子微閃,看著這片山脈的景象,心里卻是點了點頭。
這片山脈把手永恒雪域和仙北之間,若是在這里落腳,這片山脈便屬于中心地帶,日后他若是想要來往兩地便會輕松許多。
稍許之后,季遼收斂心里盤算,此時想這些還言之過早,畢竟他神韻山才剛剛起步,他季遼不能撇下那一爛攤子事撒手不管,自己的徒子徒孫還等著自己回山傳道受業呢。
“呵呵呵,未來的事未來再說吧。”季遼呵呵一笑。
“什什么”鼻涕狼尖尖的耳朵一動,回頭問道。
“多嘴,趕你的路。”季遼皺眉說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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