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嘭嘭。”
“嘭”
蘇荷艱難的說了這一句,那僅剩的頭顱便如西瓜般炸裂開來。
蘇荷一死,季遼不再掩飾。
此刻,蘇荷的腦袋里仿佛有著一百萬把重錘同時轟擊,其內的所有都變成了爛泥。
只是眨眼間,煉神圓滿的蘇荷已是僅剩了一個頭顱。
“這不可能”
入道以來,季遼一直以給老祖報仇為目標,甚至為了這個目標,他不惜撇下妻子兒女獨自飛升,這不是為夫之道,也不是為父之道。
季遼知道這是他的心魔,但他就是無法跳脫這個魔咒。
自勝者更強這幾個字無疑是打破這魔咒的重錘,讓季遼忽的懂了什么。
其實早在季遼到了裂天仙谷的前一刻,他就有了不再掩飾下去的打算。
不為別的,只為他們臨行前,凜冬風所說的話。
“勝人者有力,但自勝者更強”
季遼在落下裂天仙谷通路的剎那,他已有了出去之后和凜冬風攤牌的決斷,至于自己的欺騙之舉能不能獲得原諒,這都無所謂了。
季遼眸子之中金光閃動,透過云霧看向了遠處。
就見婉素心他們已然追上了托山宗的飛舟,并且殺了他們四人,然而他們天擊山的另外兩個修士也已被盡數斬殺,此時正有六個托山宗的修為圍攻婉素心。
一路以來,季遼改變頗多,時至今日他血脈高貴,修為高深,卻正是合了“勝人者有力”這五個字。
而聽了凜冬風的話后,季遼這才明白天地間至強者,不是勝人者,而是自勝者。
或許日后季遼的修為進境會超過凜冬風,但閱歷,經驗,根本與凜冬風不在同一層面,這便是傳承,而這便是為師之道。
在化靈期修士面前,她們不論如何掙扎都是徒勞,不過此刻不是琢磨這個的時候,心里大罵驚劍山死有余辜,同時也在埋怨驚劍山拉他們下水。
這裂天仙谷進來了就只能五十年之后才能離開,在這么一個空寂的界面里,她們招惹了這么一個煞星,那絕對是比這秘境的機緣還要兇險萬分的存在啊。
“趁著他與托山宗的人糾纏,我們快走”細雨輕聲低語,卻是聯系其他同門。
季遼回望了一眼周圍,在煙雨宗十幾人的身上一一掃過,略一思量,便邁步向著托山宗的飛舟飛了過去。
托山宗的人和婉素心自然是不能透過這隔絕神識的雨霧看到季遼這邊的情況的,不過他們不能,而布下雨霧迷幻大陣的煙雨宗的人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她們也是盡數駭然,怎么也沒想到,天擊山的三公子竟是一個化靈期修士,并且還偷偷的潛入這個有界限之力,只能允許初階修士進入的裂天仙谷。
猛然間就聽天地間響起了一片震耳的轟鳴,好似遠處的天際有一片片滾雷在地面炸開,向著他們這里急速襲來。
呼的一聲,勁風皺起,煙雨中的雨霧迷幻大陣被這勁風一掃,竟是連數息的時間都沒撐過,直接煙消在了虛空之中。
虛空猶如幕簾般被掀了開來,再次露出明朗的天地。
說罷,身形一閃,向著天邊一處飛走。
與此同時,周圍的十幾個煙雨宗的修士也是同時而動,向著遠處疾馳而去。
而就在此刻,異變再起。
虛空中的眾人同時一滯,均是望向了那轟鳴的來處。
就見遠處天際正有一片上至天穹,下至大地,左右綿延無數萬里的五色罡風席卷而來,所過之處,大地爆碎,所有的山巒盡皆崩裂,一處之下盡皆化為齏粉。
那五色罡風蘊含著濃郁的能量,蘊含著天地間的本元五行,所過之處,金木水火土憑空而現,所有的一切被這五色罡風夷為平地。
“不好是能量風暴”與婉素心糾纏的托山宗修士驚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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