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怎么都是個死,他們倒不如來個魚死網破,要死那就大家一塊死。
這壯漢倒也果決,看穿了這一點便立即吼了出來,說罷,就見他松開了船沿,單腳一踏向著飛舟正中立著的能量風帆狂奔了過去。
“啊”
壯漢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撞破了風帆的保護光幕,直接落進了能量風暴之中。
其實在季遼到了飛舟之后,他就一直防范著這些人狗急跳墻,見他們有了動作,季遼也不多說,身形一閃,瞬間化作了一道慘白霹靂,卻是后發先至,不等最先沖出來的壯漢碰到風帆之際,季遼已是閃至了壯漢身前。
一手探出,直接抓在了壯漢的肩頭,五指猛一發力,頓時便把那壯漢提了起來,手腕一動,那壯漢立時被季遼給甩了出去。
“哼”殺了托山宗的六人,季遼嘴角一鉤,冷笑了一聲。
托山宗的飛舟在風暴里翻飛,身處其中的季遼是一會天上一會地下,不過季遼是何等修為,上天入地都不在話下,這種程度的翻飛根本對季遼沒有絲毫影響。
恐怖的能量風暴瞬間便把壯漢吞沒,下一刻就見壯漢的身上騰起一片赤紅烈焰,瞬間湮滅。
說來話長,時機也不過是一瞬而已,只見一道慘白雷霆在飛舟上幾個閃動,那僅剩的五個托山宗修士便一個個慘叫著被掀飛上了天際,落進了能量風暴,眨眼便是化作了飛灰。
一點土黃光芒立即在婉素心的胸口一飛而出,一個蜿蜒落在了季遼的掌心,略微一凝,現出了一件土黃色的護體寶甲,正是龜紋甲。
這龜紋甲乃是玄恒古特意給玄甜煉制的護體寶甲,以玄恒古那個愛女狂的性子,這龜紋甲自然差不到哪去。
季遼仿若兩腳生根,在飛舟的甲板尋了一個平坦之地,把全身的婉素心放了下去。
看了一眼微微喘息的婉素心,季遼探手一指。
季遼把龜紋甲收進了儲物戒指,再次一翻,一枚圓滾滾的療傷丹藥在其手中閃現而出。
屈指一彈,那枚療傷丹藥立即化作一道流光落進了婉素心干癟的嘴里。
也好在這件寶甲還在他的手里,否則今日婉素心必然也如其他人一樣,死在這能量風暴里了。
不過,這龜紋甲乃是玄甜送給他的東西,季遼日后還是要還回去的,當然不可能送給婉素心了,要不然一旦讓玄甜知道了自己把龜紋甲送給了別人,那玄甜必是會指著他鼻子大罵臭沒良心的。
婉素心喉頭一動,咕咚一聲,把療傷丹藥咽進了肚子,不多時,就見婉素心微弱的呼吸平穩了下來,身上燒灼的肌膚也開始騰起片片靈氣,緩慢的修復起來。
見到此幕,季遼淡淡一笑,站了起來,負手看向了外界的天地。
這能量風暴急速穿梭,此刻已是不知把他們帶離多遠,此時季遼早已沒了方向,不知身在何處,而且又不能脫離能量風暴的裹挾,那就只好隨波逐流了。
看著能量風暴所過之處盡皆化為齏粉,季遼眼眸一晃,輕聲說道,“這得刮到什么時候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