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遼身形一動,向著梧桐巨樹飛了過去,到了梧桐巨樹的邊緣,季遼先是繞著梧桐樹的樹冠環繞了一圈,而后便發現了那顆倒懸于枝椏上的輪回道果。
此時的輪回道果相比不二山修士發現時又有了許多變化,只見輪回道果的表面更加瑩潤,一道道光芒沿著表面的道紋緩慢流轉,散發著一股清新且又誘人的芬芳香氣。
“這是”季遼遲疑了一聲,他雖是鳳族之人,但還從沒聽過,也沒見過輪回道果。
季遼動作一滯,回身看了過去。
就見一艘飛舟正劃破長空疾馳而來,那飛舟的正中立著一桿大旗,赫然寫著“不二山”三個大字。
“不二山的人”見不二山的飛舟突然出現在這里,季遼眼眉就是一挑,一雙黑黝黝的眸子一個晃動,隨后掛起了一抹淺笑,負手立在了當空。
“天擊山的畜生,休想染指輪回道果。”
“臭不要臉的狗賊,你敢動輪回道果,老子活劈了你。”
“拿開你的臟手,輪回道果是我們先發現的”
“我們愛上哪上哪,你管的著嗎你”
“對啊,我們想到哪去就到哪去,這枚輪回道果乃是我們當先發現的,識相的就趕緊滾。”
“和他廢什么話,把他殺了得了。”七彩中文
不二山的飛舟飛掠而來,懸停在了季遼丈許之外。
卻見不二山的修士是個個頭發花白,面容蒼老,儼然都是肌膚蠟黃的暮年之態,然而就是這些暮年模樣的老者,卻是一個個努力的張大眼睛瞪著季遼,看上去有些滑稽。
見不二山這些修士的模樣,季遼馬上便明白了其中緣由,他呵呵一笑,明知故問,“誒不二山的諸位道友你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還有你們怎么變成這幅模樣了”
不二山修士的為首之人站于飛舟的船頭,凝眉看著不遠的季遼。
正如季遼所問的一樣,他們在那股輪回之力下,幾個呼吸便被掠奪了無數壽元,而眼前的這個天擊山的修士則是沒有,他心里驚異,有著一股莫名的不祥的預感。
不過,當他目光越過季遼,看到了那枚懸于枝椏上的輪回道果時,不禁暗自咬了咬牙。
不二山本就與天擊山不在同一陣營,在遠處觀望了許久,確定這里只有季遼一人他們的膽子便大了許多。
他們是第四個進入裂天仙谷的宗門,剛一進來便早早離開了那片山脈,不知道驚劍山和煙雨宗的下場,而他們此時雖被掠奪了壽元,但法力境界仍在,自然是不怕孤身一人的季遼了。
“輪回道果”季遼重復了一句。
“對啊,天擊山本來就與我們不和,現在這里就他一人,咱們還是趕緊動手吧。”
其他的不二山修士一見他們的為首之人放低了姿態均是一愣,回過神來立即叫嚷了起來。
季遼對其他人的話充耳不聞,臉上含笑,盯著不二山的為首之人,淡淡開口,“若是道友把這枚輪回道果的用途告訴我,我便就此離開。”
當即對著季遼拱了拱手,“這位天擊山的道友,能在這秘境相見實屬緣分,這枚輪回道果乃是我宗先發現的,而且我等也是付出了不少代價,還請道友自行離去不要與我等爭奪,以免傷了和氣。”
他心里那份不祥的預感告訴他,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招惹此人,故而便沒如其他人一樣口出狂言,而是極有禮數,甚至還放低了幾分姿態的說道。
“大師兄,和他那么客氣干嘛”
“動手殺了他”不二山的為首之人也不多說,一指季遼怒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