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遼坐在鼻涕狼的背上,拿著一本冊子,有滋有味的讀著。
而鼻涕狼則是瞪著一雙腥紅的大眼四下掃量,不時的與一旁的古刃對上一眼,彼此狠狠互瞪一眼之后便立刻各自收回了目光。
“哪里不一樣了”季遼看向鼻涕狼反問。
“哪里呃我也說不上來,就是就是有一種荒涼的感覺。”
“老大,這里生機盎然,可我怎么感覺哪里不對勁兒呢”這時鼻涕狼仰頭懵懂的問道。
季遼在手上的冊子里收回了目光,望了一眼周圍天地。
“那怎么能一樣呢。”季遼勾起嘴角,耐心的給鼻涕狼解釋道,“天擊山是個宗門,弟子無數,這人多了生氣也就多了,無形間會改變那里的氣,就算無人踏及也與這里不同,凡人或許沒有感覺,但修士對此就特別敏感。”
“啊原來如此”鼻涕狼恍然的回道。
季遼輕聲一笑,一拍鼻涕狼的大腦袋,“此地極少有人踏足,保留著天地間的原始形態,當然會感覺不一樣了。”
“那怎么與宗門不一樣呢,就比如天擊山,天擊山的宗門極大,沒有人踏足的地方也不少,可那里就與這里不一樣啊。”鼻涕狼再次問道。
“眼下距離我們搗毀日月庭分壇也挺長時間了,按常理來說日月庭總壇至少也得派些人出來探查才是,你看都這么久了,咱們可連個能喘氣兒的都沒看見啊。”
正如古刃所說,他們在運送飛舟里出來,便是為了攔截那些出來探查的修士,而隨著他們越來越深入,范圍也越來越小,可數年間他們連個人影都沒看到,就好像日月庭總壇那里對這么多分壇出事跟本不知道一樣。
“季道友情況有些不對啊。”這時古刃在一旁說道。
“嗯”季遼輕咦一聲。
“哦”古刃大眼睛一晃。
“這第一種可能是日月庭那邊派出來的人我們沒遇到,這第二嘛”說到這里季遼賣了個關子。
可是這怎么可能啊,就比如一家宗門,哪怕是其中一峰出了大事,主峰那邊便會立刻知曉,更何況日月庭這等龐大的勢力怎么可能不知道。
季遼沉吟了些許,緩緩回道,“此事共有兩種可能。”
古刃微微頷首,贊同的說道,“季道友此話有理。”
說完,他一雙眸子里現出一抹隱憂之色,“我總有種不好的感覺,我懷疑我們是不是中了圈套了。”
“第二”古刃緊跟著問道。
“第二種可能,日月庭那里早就心知肚明,不過傳送陣都被我們毀了,他們跟本無法傳送出來,再派人探查也是送死,不如在原地做好準備與我們決一死戰。”季遼說道。
“應該不太可能,天宮的行動都在明面上,他們有任何舉動我們這邊都會第一時間知曉,現在還沒任何消息,就代表天宮還沒有動作。”季遼微微搖頭,不過他話剛說完,忽的又是眉頭一皺,“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