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狼甩了甩大腦袋,見怎么也弄不掉脖子上的金環,長長一嘆,“哎,就樣吧。”
說完,他扭頭看向了不遠的季善,“他們兩個一共弄到了多少根仙骨啊”
季善把他們擊殺的二人尸體收拾了一遍,把有用的東西一并取了下來,聞聽鼻涕狼問起,微微頷首,“一共十三根”
鼻涕狼扯了扯大嘴,“這兩個垃圾,加起來才十幾根仙骨還敢耀武揚威,我呸”
“走吧,趕緊去戰場,到時候很快仙骨就弄到了”季惡臉上滿是興奮催促著鼻涕狼說道。
鼻涕狼沒理會季惡,而是看著季善開口問道,“一會你也跟著我唄,我背上這家伙不靠譜。”
“我擦你個蠢狼,你還嫌棄起我了你”季惡一聽這話,頓時氣的是破口大罵。
“你就是不靠譜,比我老大還不靠譜。”鼻涕狼本來想說它自己,但一想季遼又沒在身邊,直接把話頭落在了季遼的頭上。
季善淡淡一笑,“你是季道友至關重要的伙伴,你去危險之地歷練,我自然是要護你周全的。”
鼻涕狼腥紅的大眼睛閃動了兩下,旋即仰頭看向了季惡,“你看看人家,你學學好不好,人家比你強一百,誒不一萬倍。”
“少廢話,趕緊的,別耽擱老子殺人”季惡罵道。
“好吧”鼻涕狼極其不愿的答應了一聲,翅膀一扇,沖進了早已被夷為平地的戰場。
羽云昭的這個鐲子共有一對,乃是神階頂級的法寶,一只常年帶在她的手腕上,而另一只則是藏于羽云昭的腹中。
這樣寶物乃是羽云昭自小便一直溫養,有著可在短距離打開空間通路的詭異能力。
季遼和羽云昭相識多年,早就知道了羽云昭這個鐲子的效用,故而他這才敢放心大膽的讓鼻涕狼前去歷練,否則單憑季善季惡二人,在那種程度的爭斗下跟本就不足以保護鼻涕狼。
一開始季遼并沒取出這個鐲子,主要原因是怕鼻涕狼追著問,免得讓鼻涕狼知道了他有辦法救它回來,變的有恃無恐,這樣一來就失去了歷練鼻涕狼的作用了。
羽云昭看這鼻涕狼幾人離去,金燦燦的眸子里有著一抹異樣的神彩。
“看來這頭靈獸對夫君很重要呀。”
季遼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是啊,這頭狼看似玩世不恭,實則骨子里也有那么一點傲氣,自我入道以來便跟著我出生入死,其早已超脫了靈寵的范疇,乃是我親人般的存在。”
季遼為人看似和善,實則極難與其成為至交,他行事極為謹慎,在塵埃星行走數千年,羽云昭聽季遼提起的人一個巴掌也數的過來。
所以能被季遼稱為親人的人,那與季遼的關系絕非一般。
“夫君在這里看著吧,我去房內感應那頭狼內邊,以免出手不急再讓那狼受傷。”羽云昭說道。
“嗯有勞夫人了。”季遼微微頷首。
羽云昭回了房中,季遼則是繼續回轉過頭望向了遠處天際。
而正當他回頭的剎
那,眼前虛空忽的現出了一個女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