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風龐大的真身被數條鐵鎖束縛在了冰柱之內,周身繚繞著耀眼的金光,抵御著冰柱里的森然寒氣。
這冰柱乃是天諭借助星辰之力布置的一個封印,恰巧克制羽化風鸞鳥族的本命神通,不過羽化風何等強大,這種封印不過是稍稍壓制了他一下而已,用不了多久他便能脫困而出。
而就在這時,滔天的殺氣當空落下,天地間瞬間變的凜冽,那殺氣好似劍修的劍意,又猶如用刀之人的刀氣,但卻又大有不同,那每一絲每一縷都仿佛是一把把利刃鋼刀,卻又如水般的無孔不入。
勁風驟起,呼嘯著掃蕩天地。
剎那之間,碎石瓦礫化作飛灰,戰場上那些不及逃跑的修士被這殺氣觸碰,肉身頓時皮開肉綻,滾燙的鮮血狂飆而出,下一瞬竟是詭異的被斬成了人形的血水。
大戰持續了數日之久,雙方的人馬為各自的勢力拼死相博,而天諭的這一擊跟本就沒想放過雙方任何一人,直接開啟了屠殺的模式。
只是一瞬,只是一瞬而已,只是這短短的時間便有數萬修士殞命在了一擊之內,那些修士僅是來得及發出一聲短而急促的慘嚎,下一刻便直接被絞殺在了當場。
“快跑”
“天宮這群狗娘養的。”
“我就說天宮的人不可信,什么他嗎的七神君,跟本就沒把我等性命看在眼里。”
“天宮的人,我與你們勢不兩立老子生生世世與你天宮為敵。”
仍在狂奔中的修士放聲嘶吼,其中罵的最兇的當然就是日月庭的人了,大逆盟自始至終都與天宮為敵,自然無需多言,而日月庭則是不然。
日月真君死后日月庭便投靠了天宮,明面上是反抗天宮的勢力,實則卻已成了天宮的分庭,無數歲月里幫天宮做了不少事,但沒想到在這種時候天宮還會對他們此殺手,他們又怎么能咽下這口氣。
冰柱之內,羽化風首當其沖。
漫天的殺氣當頭落下,空氣里頓時猶如被繩子給勒緊了一般,毫無一絲縫隙。
羽化風化作的金鸞猛然振翅,先天元靈的龐大氣息傾瀉而出,抵御著那落下的殺氣。
然而不管天諭能操控七殺星多少的力量,卻是實打實的一星之力,這等級別的攻擊莫說是羽化風,就算是混元境的修士也夠吃一壺的了。
與此同時,在羽化風全力催動靈力之下,他腹間那塊金色斑紋蔓延的速度也驟然加快,已是大有百丈,大有向著兩翅蔓延的趨勢。
雙重夾擊,羽化風出現了幾分頹勢,體表散發的金光被殺氣壓在了體外丈許,而且仍在一點點的向著他的肉身擠壓。
“嗷”
金鸞鳥的真身猛然振翅,渾然龐大的氣息轟然傾瀉,仰天爆出一聲驚天怒鳴。
而就在他剛有動作,盤繞著他周身的符文鎖鏈立時勒緊,森然寒氣立時彌散,此刻再想掙脫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說起來羽化風已經多年沒有出手,修行之路早已停滯不前,許多年來他一直在與體內極道天君留下的力量糾纏,眼見無望化解,他這才不得已出山,想著憑借一己之力滅掉天宮的一位神君,給天宮一些顏色,也好為他死后的大逆盟留條路。
要說他的傷勢對他一點影響也沒有是不可能的,他表面看來與常人無異,實際上實力則是已流失了大半,現在想要發揮他全盛時期的力量,就必聚集體內的所有靈力,也就是說他現在就只剩了一擊而已。
羽化風盯著冰柱之外的天諭,心里也在暗自揣摩要不要動用那個手段。
然而那一擊已是他全部實力,若是在這時
施展難保天諭不會發覺,若是那一擊落空,那么他這次策劃的行動也將成為泡影。
要說心疼大逆盟死掉的修士是不可能的,羽化風更加擔心的是大逆盟的未來,如果這次他們損兵折將鎩羽而歸,那么大逆盟未來必然會變成分崩離析的下場。
大逆盟是大逆天尊遺留,若是因他而毀,他羽化風可就成了千古罪人,日后輪回也必將不得安寧。
寶塔之中的季遼盯著場內形勢,他眸子微瞇,緊盯著此時羽化風的一舉一動。
“羽化風怎么只有這點兒實力”季遼心里輕語,而后把目光落在了羽化風體表蔓延的金色斑紋之上,“嘶看來還是有些影響啊,如是這樣的話,羽化風必敗無疑,我們即刻退走才是最好的選擇啊。”
想到這里,羽化風扭頭看向了一旁的羽云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