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們四族選出來的那幾個人,哪一個不是緊張的不成樣子,就你還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看著玄甜期待的目光,季遼輕輕一笑,“事在人為吧。”
“切我才不信呢,你肯定心里有數,我猜呀,你壓根就沒把明天的比試放在心上。”
“既然你執意要問,那不妨與你說說,不論是在塵埃星還是在星域寰宇,須彌境修士有我無敵。”
“你你你你你,你太狂了你。”玄甜玉指連點,臉上的表情明顯再說臭不要臉吶。
“呵呵呵,原來你竟是這么看出來的。”
“怎么被我說中了”
玄甜背著兩手,腳步輕盈,臉上映著柔白的月霞,此事看來竟像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少女。
“不用送啦,你趕緊回去休息,明天我可還要看你的表現呢季無敵。”
季遼聳了聳肩膀,“你明日便知。”
數個時辰之后,直至明月高懸,玄甜這才走出了季遼的洞府。
季遼笑著搖了搖頭,反身回了洞府,到了密室之中盤膝坐了下去。
他先是琢磨了一會兒,而后手上一翻,指尖的儲物戒指立時一閃,一個灰黑色的陶土瓦罐在掌心出現。
“嗯”季遼微微頷首。
“走了”玄甜說了一句,隨后便架起遁光遠遁而走。
接著,季遼手指微微一鉤,包裹化血毒蠱的靈光倒射而回,懸停在了季遼的眼前。
季遼看著化血毒蠱,只見化血毒蠱手腳亂蹬,一滴滴微不可查的濃紫毒液在靈光里四濺。
嘭的一聲,季遼直接撕開了靈泥,旋即就見一只通體青紫的甲蟲在里面爬了出來,正是他在蟲鳥那里得來的化血毒蠱。
季遼令手立即一動,掌心瞬間騰起一團靈光,向著化血毒蠱包裹而去。
“還算精神。”
說完,反手一翻,直接把這只毒蟲給收進了袖口里。
季遼喂養了這只毒蟲許久,詭異的是這只毒蟲的個頭不見變大,毒液的顏色卻越來越濃。
季遼見這毒蟲的樣子點了點頭,低聲輕語。
收起了化血毒蠱,季遼又是琢磨了一會,而后便收斂了心神,打坐調息起來。
玄甜回了玄龜族的領地,直接就去找了玄恒古。
明日便是比試之日,天宮那邊的人絕對在注視著他們這邊的深淺,季遼不能一開始就把底牌給亮出來,這樣的話用些別的手段也不失為是個辦法。
最開始接觸這只毒蠱險些讓季遼也著了道,而季遼又精心喂養了這么多年,毒性早已遠非昔日可比,沒有防備之下,單憑這只毒蠱就足夠那些神兵喝一壺的了。
“不行我就是要去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嘛”玄甜撅著小嘴,扭著肩膀耍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