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天宮老者激射而來,季遼當下也不多想,單腳一踏向著石臺一沖而去。
“轟”
就聽轟隆隆一聲巨響,季遼身形直接撞在了隔絕光幕之上,詭異的是這隔絕光幕只是一震,輕而易舉的便把季遼給擋了下來,同時一股反震之力瞬間傾瀉,季遼措不及防竟是在半空被撞了個趔趄。
季遼本就身在看臺附近,更是被這金光撞了個滿懷,悶哼一聲,直接被掀飛出去十幾丈。
天宮老者也更是如此,分山河只是把這仙器借用給他,而他也是第一次使用,又哪知道這其中的玄妙,就在他剛剛砸下石錘的剎那,那天崩般的鐘聲最先便沖擊在了他的身上。
天宮老者的道袍直接崩碎,整個身子的皮肉都扭曲成了一團,體內氣血向著頭頂狂沖,兩眼暴突而起,殷紅的血液抑制不住的在七竅里狂飆,身子霎時被掀飛了出去,轟然撞在了對面的隔絕光幕之上。
“咚”
就聽一聲恍若天崩一般的鐘聲驟然響起,一股澎湃無比的氣浪轟然傾瀉,盛烈的金光爆閃而起,向著外界爆射開來。
“哼”
伴隨著轟隆隆的雷鳴炸響,一只碩大的雷之拳影掙脫而出,直直的向隔絕光幕砸了上去。
“轟”
就聽一聲震耳雷鳴驟然響起,拳影直接砸在了光幕之上。
“玄甜”季遼穩住身形,大吼了一聲。
他肉身強橫,堪比神階頂級法器,須彌境中沒一人能與他相比,而他在外界都被撞的七葷八素,那么在大鐘里的玄甜遭到的沖擊簡直不敢想象。
季遼眸子一凝,兩手猛一握拳,便聽轟隆隆的雷鳴響起,一道道霹靂電弧瞬間纏繞上了他的手臂,一拳搗出。
炎天洲眸子閃爍了兩下,臉上的表情也不自然起來。
他心里想著與天宮痛快的大戰一場,但又想著為了種族的繁衍,忍一忍也就是了,故而一時間他也不知該拱拱火,還是該勸說玄恒古一番。
乾定海嘴角一鉤,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緩聲開口,“想不到分山河那老家伙還真不講情面啊。”
隔絕光幕一陣,一股更加強烈的反震之力傳了上來,雷之拳影光芒耀眼,與這反震之力正面硬憾,然而只是僵持了數息的時間,雷之拳影便爆碎開來,化作了道道電絲漫天四溢。
玄恒古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藏于袖中的兩手攥的死死的,隱約間有著道道光芒閃耀,一抹許久未在他眼中出現過的凌厲殺意再次顯現。
陰歲娘眸子一顫,雖早知今日比斗必然與昨日兇險,卻沒想到分山河真敢拿玄恒古的女兒下手。
“哼”玄恒古眸子里殺意彌漫,陡然扭頭直視乾定海,“倘若我女兒有個三長兩短,
便是圣靈與天宮開戰之日。”
“喂,玄恒古你這就過分了啊,你家女兒的事別拉上我們三家好不好”炎天洲這時在一旁補充了一句。
玄恒古聽了乾定海這話,臉上的表情更加陰沉,幾乎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毫不懷疑只要此時有人再說上一句什么,玄恒古下一刻就得去找分山河拼命去了。
“不過我想分山河也知事情輕重,是不會傷你家女兒性命的。”乾定海再次補充了一句。
他強調了事情輕重這幾個字,是對分山河說的也是對玄恒古說的,最后說出不會傷玄甜的性命,無疑是安撫了玄恒古一下。
季遼見自己一擊被隔絕光幕擋了下來,體內法力再次一催,道道電弧順著他周身蔓延而起,卻是運轉了全部的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