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恒古一滯,看了一眼懷里的玄甜,緊張道,“甜兒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就是滿嘴的仁義道德,干的都是見不得人的勾當,你們天宮全是一群道貌岸然之輩。”
“狐貍尾巴漏出來了吧,如此無恥簡直是人神共憤。”
四聲嗡鳴響起,石臺上的隔絕光幕再次升起,把季遼與對面的四人與外界隔絕開來。
“喂,你們天宮也太不要臉了,四個對一個這種事你們也干的出來”
“哼,是你們圣靈自不量力,就算今天他死在這里也是他咎由自取。”
天宮自然也是互不相讓,說著自己的理由反唇相譏。
比斗到了現在,圣靈這邊就僅剩了季遼一人,一見季遼當真一人與四人比斗,圣靈這邊當即有人直接開罵。
“放屁這是他自己要求的,你們圣靈好意思怪我們”
天宮四人臉色驟然轉冷,一股肅殺的氣息彌散開來。
“動手”
“小子,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高臺之上,那個中年男子笑看著季遼說道。
季遼聞言眼眉微挑,嘴角勾起了一抹森然冷笑,“呵呵呵,肯為天宮走狗就得有赴死的覺悟,今日乃生死之局,季某來一個殺一個,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這里。”
季遼手指輕輕一捏,體內法力運轉而起。
卻見他靈海之中的靈液爆炸般的沸騰,化作了千絲萬縷的靈力向著血脈之中猛灌,一抹燦爛的靈光在季遼體內爆發開來,洶涌澎湃的靈力陡然在體內四溢。
這時他們四人中有人喊道,下一刻四股僅屬于須彌境的龐大氣息轟然擴散,鋪天蓋地的向著季遼壓了上去。
僅是出手便施展了自己的全部實力,單憑這氣息來看,除了那老者弱了一些以外,另外三人施展的手段已遠超昨日數倍不止。
季遼雖僅有一人,但此刻施放的靈壓絲毫不亞于對面四人,竟是與他們形成了對峙之勢。
那個中年男子最先動了,反手一翻,一道光芒立即在袖中一閃,毒蛇一般疾射而出,向著季遼盤繞了上去,正是此前捆縛了陰玄寧的那根繩索。
“嗡嗡嗡嗡”
一聲聲急促的嗡鳴猛然響起,五股股磅礴的靈力在虛空對撞。
“小心”
與炎定爭斗的那個男子低喝一聲,抬手一揮,那把寬刃大劍再次顯現,兩手握住劍柄,向著季遼的前路猛然橫掃。
這繩索來勢極快,幾乎是一閃便到了季遼近前。
季遼眸子略微一凝,下一瞬就聽轟隆隆一聲雷鳴爆響,季遼身子陡然化作了一道霹靂電弧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噹”的一聲精鐵交織的脆響,寬刃大劍的斬擊之勢一停,赫然被籠罩著電弧的季遼給握在了手里。
那男子眼睛一縮,猛拉手中大劍,但任由他如何施為,這大劍就是紋絲不動。
“哼”
虛空中傳來一聲冷哼,下一刻他身化的霹靂電弧已到了近前,不閃不避向著寬刃大劍撞了上去。
緊握著大劍的男子措不及防,身子一個踉蹌,向著季遼跌了兩步。
季遼眸子之中狠厲之色一閃,探手成爪,向著那男子的頭顱一抓而去。
“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