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道
第六道
第九道。
獎勵終于完成。
牧二焦黑皮膚大塊剝落，露出底下流淌著液態雷電的筋肉——每根纖維都在迸發《雷殛天書》的篆文，那是龍族失傳的鍛體秘法。
牧二殘軀已蛻變成半人半龍的雷霆道體。
最后一絲雷瀑消散時，懸浮雷石盡數熔作雷殛珠嵌入他脊骨。
二十四節氣雷紋在背后交織成陣——驚蟄位雷紋突然亮起。
牧二抬手虛握，百里外某座晶峰竟被春雷炸成齏粉。
余生飛落到牧二身邊，眼神苦澀：
“世子，你肉體再一次成長。快要到極限了。”
牧二手中雷霆閃動，金瞳之中居然都混雜著紫色雷光。
“天命！”
余生飛焦急道：
“如此龐大的能量世子才突破二十竅，你知道這代表著什么嗎？”
牧二眼皮抽動，冷然道：
“不過是肉身焊死，突破竅穴難上加難。從此難踏入五品...”
“世子知道便好。”
余生飛長嘆一聲，不再多言。
牧二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去第二處，歸墟海眼。”
牧二撕下左臂第二枚刺青的剎那，海藍色烙印化作腥咸水霧漫卷。
天機尺突然震顫著脫手飛出，余生飛疾掐避水訣的瞬間，兩人足下已化作無底漩渦。
牧二的殘破衣袍被激流絞成碎屑，裸露的脊背浮現出雷劫烙刻的赤色鱗紋。
每片逆鱗縫隙都滲出血絲，在深海壓力下凝成珠串狀的「血精避水珠」。
下墜持續了仿佛千年又似彈指，當雙耳鼓膜即將爆裂時，牧二忽然嗅到硫磺與尸骸混合的腐臭。
睜眼的剎那，萬億噸重壓消失無蹤，他們懸浮在直徑百里的透明水泡中。
抬頭是遮天蔽日的玄冥龜甲，每塊甲片都生長著珊瑚狀的「道果殘殼」。
腳下深淵涌動著熔巖與弱水交織的暗流。
某條堪比山岳的觸須正緩緩掃過水泡邊緣，吸盤上鑲嵌的正是歷代溺亡修士的本命法器。
“那是歸墟守門人。”
余生飛劍指抹過天機尺，尺身「無相木」紋理滲出淡金液體：
“它的每根觸須都………”
話音未落，水泡外壁突然浮現密密麻麻的鮫人尸群。
“這是？”
牧二看的頭皮發麻。
“應該是某場戰場。”
余生飛推測道。
牧二將滄溟子贈予的水珠拿出來。
他能夠被當作玄冥幼崽，不會被針對。
“開始修煉吧世子，此地水靈充足，足以突破身體七百竅穴。”
余生飛有些激動。
真是好寶貝啊！
滄溟子拿出手的玩意兒果然不簡單。
牧二握緊滄溟子所贈的「玄冥淚珠」。
腥咸液體滲牧二掌心，脊背雷劫鱗紋竟逆向生長出青黑色鰓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