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二想祭出琉璃塔。
“終局已定。”
隨著冰冷宣判，赤海少主的頭顱在虛影掌心化作星砂。
等到回過神來。
牧二才發現這只是虛影。
赤海少主渾身大汗淋漓，道：
“這是什么意思？”
算盤老板冷然道：
“你逃不過一死，而且是因為他被抹殺。”
又顆珠子突出，像是人伸出手指頭指著牧二。
赤海少主咧嘴一笑道：
“應該的，我的使命就是守護主人的安危。”
算盤老板居然聳聳肩，道：
“果然是一條好狗。”
接著，他看向牧二和殳珉瑤，問道：
“下一個誰？”
牧二看向殳珉瑤。
殳珉瑤居然擺擺手道：
“要不世子先？”
牧二點頭道：
“行，我先來。”
算盤老板問道：
“算什么？”
“算，我怎么突破七品！”
牧二想了很久，終于給出答案。
算盤老板幾個珠子擠在一起，像極了人皺起了眉頭，道：
“你算這個做什么？”
“怎么，不能算？”
牧二回應道。
算盤老板淡淡說道：
“你身上有九品封印，算這個玩意兒也算不準的。”
牧二急忙道：
“我修改一個。”
“哈哈，晚了。”
七百二十枚青銅算珠突然炸成齏粉，又在牧二頭頂重組為渾天儀。
開始測算天機。
算盤老板的聲音帶著金屬撕裂的顫音：
“天機蒙塵，命軌難測！”
青銅算珠開始順時針與逆時針交替旋轉，每一枚珠面都映出不同的牧二——有時是身披金甲的天將，有時是纏繞鎖鏈的囚徒。
牧二蹙眉道：
“你到底行不行啊？”
“不要對命之一族質疑啊，混蛋！”
算盤老板明明沒有牙齒，但發出的確實咬牙切齒，用盡全力的聲音。
當轉速突破某個臨界點時，整座茶館突然被混沌霧氣籠罩。
虛空裂開三千道縫隙，每道縫隙都滲出《太乙渡劫經》的經文鎖鏈。
牧二瞳孔星紋突然逆流，琉璃塔虛影在頭頂凝成實質：
“給我看！”
混沌霧氣突然收縮成繭，繭表面浮現出天寶宮九層塔的浮雕。
當第三層塔門開啟時，整片海域的星砂突然倒卷，在繭外凝成北斗天樞的星軌。
繭殼炸裂的剎那，他周身混沌氣息突然坍縮成點，眉心亮起米粒大小的金芒。
金芒突然暴漲，牧二背后浮現出頂天立地的琉璃塔虛影。
塔尖刺破茶館屋頂的瞬間，整片海域的《太乙渡劫經》鎖鏈盡數崩斷。
赤海少主突然跪倒在地，血戟刺青自動游出赤蛇盤繞金芒：
“主子要突破了！”
虛空中的畫面突然凝實。
眾人都看清楚了。
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牧二立于星空古路盡頭，掌心的金芒已化作貫穿天地的光柱。
光柱所過之處，九淵使者的虛影如冰雪消融。
當他轉身時，眼眸已化作純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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