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么周圍一切都是假的？”
牧二并沒有太過于高興。
反而望著周圍淡淡的說道。
蒼老的聲音沒有回應。
在牧二指尖凝成星砂崩碎青銅古殿。
腳下虛空突然展開萬丈星圖。
每顆星辰都延伸出銀線交織成囚籠。
他踏著《太乙步天罡》躲過三道襲來的星芒。
耳畔忽然響起玉石相擊般的清音：
“能識破倒影心魔，倒是配得上太虛道統的初試。”
牧二旋身甩出七十二枚星砂。
砂礫碰撞迸發的火花照亮穹頂——那里竟懸浮著三百六十面青銅鑒，每面銅鑒都映出他不同年齡段的模樣。
當星砂觸及銅鑒表面時。
少年時期的倒影突然跨出鏡面。
手持的青銅短劍直刺咽喉：
“此招少陰問心，破綻在何處？”
劍鋒挑破護體罡氣的剎那。
牧二并指夾住劍脊。
少年倒影的招式竟牧二在極限大學中所學完全一致。
他手腕翻轉震碎青銅劍，順勢扣住倒影天靈蓋：
“招式無缺，但握劍的手不該如此……”
話音未落，少年倒影突然自爆成星輝，在牧二左肩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口。
“嘶--”
牧二瞳孔猛然收縮。
居然可以顯化到身體上。
簡直不可思議。
“繼續！”蒼老的聲音喊道。
“轟隆隆--”
銅鑒群發出齒輪轉動的轟鳴。
中年模樣的倒影持重戟躍出：
“這招天權裂地，你當如何破解？”
重戟裹挾山岳之威劈下時。
牧二瞳孔中倒映的卻不是戟鋒。
而是對方踏錯半寸的步法。
他側身閃過致命一擊，靴底精準踩住倒影腳背。
袖中滑落的星砂凝成短刃刺入其肋下三寸：
“星移斗轉的步法，不該踏在紫微位！”
中年倒影化作流光回歸銅鑒，穹頂星辰突然移位構成新陣圖。
白發蒼蒼的老者倒影拄杖走出，杖頭鑲嵌的星辰石迸發九彩霞光：
“最后一問，太虛道統的核心要義是……”
牧二皺起眉頭。
都沒有見過，怎么知道呢？
白發蒼蒼的老者等待著牧二的回答。
牧二站在原地，望著天空。
核心要義？
牧二突然暴起捏碎星辰石，飛濺的晶屑在空中凝成“寰宇”二字：
“是偷天換日的野心！”
整座星圖劇烈震顫。
銅鑒群同時映出牧二冷笑的面容。
虛空裂開道縫隙，飄出的玉簡表面流轉著《太虛星樞經》五字。
當他伸手觸碰時。
玉簡突然化作星河灌入眉心。
劇痛中浮現的傳承記憶里。
有位披星戴月的身影在虛空書寫：
“所謂空間大道，不過是竊取天地經緯的戲法……”
牧二七竅溢血地半跪在地，雙手卻瘋狂結印。
傳承之力在經脈中沖撞出的軌跡。
竟與殿頂星圖完全吻合。
他忽然咬破舌尖噴出血霧，血珠在空中凝成微型星陣：
“星樞為引，太虛為爐——開！”
地面升起的星辰之火將牧二包裹成繭。
火焰中傳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
當第十顆本命星辰在丹田凝結時。
他震碎火繭長嘯，周身毛孔噴涌的星輝將大殿照得如同白晝。
抬手虛握的瞬間。
三丈外的青銅柱竟憑空出現在掌心，表面還帶著未散的余溫。
“好個芥子納須彌的手段。”
虛空漣漪中走出的星袍人輕撫長須。